“当然熟，这个人曾经断了关在你的对面，我猜是燕宁的人吧。祁连，你认识吗？”

断了？

祁连立刻想到了无常那个徒弟，块大，还从楼上摔了去，被押到了地塔，确实很有可能就关在球球附近，也算是杀儆猴。

据说潘云骁没死，也参战了。

祁连谨慎地摇了摇，但他差不多已经认定了这个倒霉的份。

“不认识？真的吗？”

莫林恻恻地笑了，他喝了，又把杯里剩的一脑泼到那个躺着的人脸上，洗净他脸上的血污，底周正标致的脸来。

冷风一温变得冰凉，把他泼醒了，潘云骁先是迷迷糊糊地睁开睛，他一只都被血糊住了，大家伙用手背使劲了，抬先看见了那边脸苍白的萧山雪，然后是莫林，其他几个哨兵，最后是祁连。

莫林瞧他醒了也没招呼，只是问祁连：“真不认识？”

祁连咬牙答：“不认识，没见过。”

莫林又指着祁连问潘云骁：“你清醒了吗？认识这个人吗？”

潘云骁其实认得他，他之前暗恋师傅的时候从光荣榜上见过他们的照片，师傅和另外两个师叔旁边总是有个人，听站里的老兵说是祁连，也就是他另一个师叔。

但是既然祁连这么说，一定就有他的理，于是潘云骁也摇。

“是吗？”莫林笑，“那就更好办了。”

祁连本以为自己说不认识让潘云骁脱离利益范围就能安全一些，可谁料莫林掏一支小径手枪，递给了祁连。

祁连掂量了一，里大概只有一发弹。

“在渝州的时候我派人打听过你，你是个很好的人，他们都这么说，对朋友，对战友，还有对你的结合向导，都是一等一的好——我相信大家的睛是雪亮的，但是我也相信真理只掌握在少数人手里，大多数人都是乌合之众。”

萧山雪的药劲似乎上来了，他的呼声逐渐变大，眉难耐地皱起，手指抠着地上的泥灰，瘦削的手臂和脖颈上青绷起，腹微微搐，却一声不吭。

祁连不由得打断了莫林：“你到底给他用了什么药？”

莫林似乎不满他本没在听自己说什么，不耐烦地说：“选完了我就告诉你。”

“他会发病的！”

“那又怎么样？他自己不惜命，要你来替他？”莫林突然像被激怒的狮一般吼，“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祁连不怕他吼，居然针锋相对地说：“那你对着他们来什么？有本事你把这颗弹打到我脑袋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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