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时还很早，并肩走自动门，符光泰默忖邀约说词，就听见方颖问：

「要一起吃午饭吗？」她停脚步，他也停来，方颖笑着，「虽说午三，时间有迟了。」

符光泰盯着女孩的笑，「……好。」

选了一间供餐的咖啡厅，都带着电脑，打算在原地继续读书。

服务生送餐，「伯爵红茶和分开放的鲜。」

「谢谢。」方颖移开文献，腾空间。

餐上齐，两人对坐用餐，符光泰吃着自己的义大利麵，默默留意方颖的偏好。

「你喜慢慢加鲜的喝法？」

方颖拿着瓷製小壶，慢慢往玻璃杯倒鲜，形成琥珀般的纹路。

她抬起调的笑容，「这样慢慢的开，很漂亮吧。」

他微微偏，盯着自己手边的红茶和果糖，慢条斯理地撕开封，往玻璃杯里添加糖浆。

「很疗癒吧。」方颖倾靠近，笑咪咪说。

符光泰注视她的笑脸半晌，低看扩散淡淡纹路的红茶表面，扬起弧度。

「嗯，真好看。」

就像面前的人一样。

他心加快，而对面的人已开心享用起餐，没有丝毫异状。

他轻笑一声，喝了微甜的红茶，放松来的脑海里回顾着今日的一切。

在图书馆前的偶然巧遇，已经十分幸运。

一起共度了半日，静静念书，又理所当然一起吃饭，和谐洽。

期中考週，考试与报告的压力存在，却一都不辛苦。

都是因为有这些好的曲。

喜悦在心里扩散，他不想过度喜形于，压抑着角表平静。

偶然提起视线，方颖也朝他注视。

「我有好奇，一直很想问你……」

「什么事？」他微微倾。

原本以为关于期中考试，毕竟这是最即时，也最共通的话题。

「古实察的档案，最后那一份附件，是你替我加上去的吧？」

她指的是製作了卉档案的山芙蓉。

符光泰的手一顿，扬起笑容，「我附加了不同时间变换的照片。」

方颖注视着他。

「那语……」

「漂亮、纯洁，霜降时期绽放，贵的人。」

男孩垂眸盯着玻璃杯，缓缓望向面前的女孩，她的脸颊隐隐染上緋红。

「某些时候，会被纳中药药材，代表治癒；表白时献上山芙蓉，是一份敬意，象徵送者无私的意。」

方颖心加速，不禁想起不久前在实察现场，男孩注视自己，与独时分的场景。

「方颖。」

「什么？」她用指尖轻轻碰餐巾纸，心既又柔。

他齿微笑，一如既往的温柔目光。

「你当然能有一份标准，想必也有自己的框架，我会尝试，尽力了解你。」他倾诉心跡，郑重的同时，也为她保留馀地。

「我也需要一个应许。」他轻笑一声，认真问，「可不可以？」

「……可以。」

她知晓这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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