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颖。」声音落在耳畔，他柔声唤。

方颖睁开，男孩带礪的指腹，轻轻娑她脸颊，温柔，她又舒适地微微瞇了睛。

冬季日光很温。

他目光坦，定定注视着她，似乎言又止。

「你想好了——」

刚决心开，一串密集的手机通知音打岔。

轻抚女孩脸颊的手微微一顿，他苦笑，气氛顿时有些尷尬。

方颖笑着摇，稍微退开一步，「你看手机吧，看看谁在找你，或许是不能等的事。」

符光泰，淡淡笑：「谢谢。」

当她的面接起电话，确实是件即时消息。

「好，我知了，请稍后一，谢谢您。」结束通话，符光泰偏和方颖说，「是育幼院的老师，小朋友们抵达了。」

「那我们快去吧。」

方颖说完，率先朝目的地走去。

符光泰跟在她后，亦步亦趋，两人靠得很近。

节庆活动日，本就闹的校园里来客不少，几次看就要有肢碰，双方都心照不宣，默契拉开釐米距离。

「小心。」

穿着小熊人偶装、似乎在赶时间的学生，驼着厚重的大棉服，步履匆忙穿越椰林大。

从斜后方跑来，远看过来时，看不见被挑男生挡住的方颖，撞上之前，小熊人偶赶侧闪避，方颖仍被玩偶厚实的肩膀碰到了，脚步不稳了一。

符光泰即时揽住方颖，将人带怀里。

心有紊，方颖手放，稍微平復呼，还有些馀悸犹存，却见旁的人比她还焦急。

装扮成熊偶的同学停来歉，符光泰摆摆手，急忙蹲来查看方颖的形。

「还好吗？」他握着方颖手腕，语气温柔表却显得慌张。

「我没事。」方颖低声说，朝满歉意，不敢贸然离去的男同学微笑，「我没事，这装扮看起来很不容易，系上的人应该都在等你，快过去吧。」

她贴地说，指熊偶同学手里的活动看板。

对方认真歉，稟明姓名和系所，表示有任何问题都迎联系，鞠躬致歉后，才匆忙离去。

人都走了，符光泰却仍低着，视线落在方颖脚踝，锁眉的脸庞难得严肃。

「好啦，没事。」方颖轻推他肩膀，笑得很轻松，「快走吧，小朋友们可等不及。」

他目光依然凝着，「脚有没有扭到？」

「没有哇。」方颖原地踏了两步，证明自己无虞。

「好，好。」符光泰隔空揽住她肩膀，透着一丝慌张说，「但你刚才差跌倒了，还是要小心。」

经他一提，方颖才想起来，刚才为了错开碰撞，确实脚步微微踉蹌了一，幸好当时符光泰稳住了她。

她缓缓抬眸，默默讶异符光泰心细至此。

「谢谢你。」她轻轻拍男孩手臂，「走吧，一起去接小朋友们。」

说完，她走在符光泰边，拉近了稍早若有似无的距离。

或许即将和小朋友相见，方颖脸上掛着雀跃笑容，还低低哼着歌，符光泰垂眸注视着，嘴角也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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