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方颖探一望，不禁倒一气，赶关掉桌面的行事历通知，脸浮现一抹红，惊呼一声，「别看了。」

她赶盖起电脑，靦腆咕噥，「真难为。」

「怎么会，我认为这样很好。」符光泰神认真。

方颖微微偏，静静瞅着他。

「我习惯写计划，有个方向就班……」她垂眸小声地说，「学霸似乎通常不是这路线。」

她在暗指他或许不懂她的想法。

「习惯不同罢了。」符光泰说，「你擅规划，相对的容易捕捉枝微末节，这是很重要的特质。」

方颖抬起眸，一瞬不瞬注视他，像是等他继续说话。

符光泰一阵不好意思，心微微加快，不禁避开视线，才意识到他搁桌上的手肘，与方颖白皙的手，不知不觉之间靠得很近。

其实为了分享电脑画面，此刻两人脸庞也十分靠近，他不禁微微屏息，仅距咫尺，呼隐约觉到女孩的馨香，纯净恬然的气息。

意识到这里，男孩的脸渐渐染上红。

方颖原本扬着脸，睫微微掀动，也默默低眸不语。

彼此都没有退开，保持若有似无的靠近，耳畔隐约有属于自己，与掺杂来自于对方的心声。

明明害羞，挨着彼此，呼都带着小心翼翼，就像带着几分试探，生理与心理的距离——

符光泰波微动，视线凝着女孩纤柔的手。

忍不住想，是不是能够更加靠近？

忽然，旁边传来轻咳，陈铭昱刻意提醒自己存在大声说话：

「符光泰他啊，读书从不列计划的，方颖你说，你俩是不是特别互补——」

陈铭昱靠在椅背上，轻松扬语调，半眨着一隻睛，故作不经意注视，前几秒隔着一张大桌，都能差碰彼此的两人，如梦初醒般的瞬间弹开。

方颖低盯着电脑，假装没有听懂陈铭昱的调侃，「……是吗。」

「对啊，对啊。」陈铭漫应，带着窃笑看符光泰，但到为止，没有过度调侃。

「那就是全的考试度……」方颖红着脸，盯电脑萤幕，使用鼠的速度快得一听就知是在装忙，「都清楚了吧。」

「嗯。」符光泰搔搔发，声音透着一低哑，「谢谢你。」

陈铭昱瞇着，作为在场唯一不风中凌的人，默默看着这一切，脸上的笑容扩大。

就说了，在这里我是多馀的吧？

他对好友挑起眉，用神传达了这样的心。

符光泰脸又变得更红了。

不到中午，唸到一个段落，陈铭昱主动告辞。

「宿舍也能读，我先回去啦。」他带着微笑，一脸认为自己颇知识趣的样。

关上讨论室门，还回过，自认不经意地透过玻璃窗朝符光泰挤眉。

方颖见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符光泰一副靦腆模样，嘴边掛着柔和微笑，两人很有默契，又低各自准备课业。

就这么心照不宣，平静的气氛共度，其实也很不错。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