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也就22，23岁大学毕业没多久，也就比他小了四五岁，她弯腰的那一瞬却仿佛是一个快要土的老人一样老态僵。前段时间见到的那个年轻腼腆的李玫，就像是一个假象一样。

她抬，用那一双血红的看着孙渡，她的角还有未的泪痕，“我想什么？”她重复着孙渡的话，重复了几遍，慢慢念叨着，像把这几个字一个一个都分开嚼碎了吞肚里。

李玫颤抖着呼了几次，才渐渐平复来。

孙渡无悲无喜，他看着李玫，里黑沉沉的，什么也反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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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残了没用了……”她喃喃，神忽然放空起来。

“你一定知的对不对……那受……”李玫的烟落在地上了，烟灰洒在地毯上洒了一地，她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压垮了一样，伛偻着曲着把脸埋在自己怀里，“你跟了蒋城文这么久……你一定知的……”一颗一颗泪滴来，落在她黑的连衣裙上，才有泪痕，又很快被布料收掉，不见踪影。

孙渡有些麻木地看着李玫，他说，“对，我知。”

她一手夹着烟一手指着桌上的照片，不顾烟灰抖落在她的裙上一个，把自己的烧红一块。

他看着面前低打火机的李玫。

李玫也没在意孙渡的反应，她自顾自地说，“这多年来，我最恨的就是李民。他就是个恶心的癞蛤蟆……”她又指了指孙渡面前的照片，“你知这些照片代表什么吗？”

茶几上的照片里的小男孩小女孩笑得和三月艳一样洋洋的，可是谁也没想到他们背后的故事。

孙渡看着她不说话。他不晓得对这背德的隐秘该评价什么。

“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她转问孙渡。

李玫又抬起看着孙渡，她里充满血丝，像索命的厉鬼一样恐怖，“然后我被喊去了，他们脱了我的衣服，要我在桌上面舞……”

孙渡摇了摇说，“请便。”

李玫神经质地笑了一声，她又了一烟，“这些全都是他们不可回收的商品，”她说。

“有一个小男孩……这么小，”她伸手比划，比才到自己腰上的度，“还不到十几岁呢……我看着他去了，又来了，他被打了好多药……在吐白沫，那里全是血……”

“所以，李玫”他看着面前憔悴崩溃的女人，不带丝毫地问，“你打算告诉我什么？你打算什么？”

“我是我妈婚姻的牺牲品，我也是我富足生活的牺牲品。”她吐一烟，白烟模糊了她的神， 她似乎是自嘲般地笑了笑。

孙渡沉默了一会，“代表什么？”他轻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