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玫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让孙渡在沙发坐，然后她从自己包里翻找一张照片递给孙渡，“你看，这是我。”她说。

孙渡接过照片虽然不知是什么，但是他也开始仔细端详。

这张照片上是一个3岁左右的小女孩，被一个有些瘦弱，带着黑框镜，书生气很重的男人牵着，在天安门的合照。大概是过得太久了，照片泛黄了，背景的天安门的红都有些变橙了。唯一清晰可见的，只有男人和小女孩脸上的开心与兴奋。

这是一张很幸福的合影。

“男人是我的亲生父亲，他在我四岁的时候，实验室爆炸死了。”李玫说，她的睛凹，比起孙渡前段时间在茶馆里见着的她，无打采了很多。

李玫不是李家家主李民的亲生女儿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当时方夫人熬死了李虞的母亲上位成功，还让自己的女儿跟着改了李姓，被c城权贵圈的人津津乐了好久。都说方夫人手段了得，是个能事的。

孙渡不说话，他等李玫自己把话说完。

李玫又递给孙渡一张照片，这张照片上只有一个十一二岁左右的小女孩。她穿着白底小红的连衣裙，站在游乐园门，拿着冰淇淋，牵着一个气球，有些呆地看着摄像机镜。细看去，还能觉得到她的一丝瑟缩。

她似乎在害怕摄像机后面拍照的人。

“这是我十二岁时候的照片。”李玫说，她神冷淡，丝毫不见初次见到孙渡上那样年轻、鲜活、有些羞涩敛的小女生姿态，“你看桌上面的照片。”她指了指孙渡面前的玻璃茶桌上摊开的照片。

孙渡闻言低去看，一张一张看过去，无论形状大小，清晰程度，彩或是黑白，这些照片都有一个共同的特——那就是里面全都是一个或几个小女孩的合照，大约都在6、7岁到14、15岁之间。孙渡一张一张地看过去，还看到几张小男孩的照片。

这些孩在照片里面定格，脸上大多洋溢着天真的笑，光是看这些照片，就仿佛能觉到他们随发梢抖动的笑声。

不知想到了些什么，孙渡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他少有地控制不住自己表，大惊失地抬起，死死看着李玫。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这太荒谬，太残酷。

李玫有些死寂地看着他，她知孙渡已经猜到了。

她扯一个僵的笑。

“没错，”她说，“李民，我的养父，李虞的亲生父亲，我妈妈的丈夫——”

“他丨恋丨丨童。”

献祭（三）

七十六

“我是一个牺牲品。”李玫说，说着她拿了一烟，冲孙渡摇摇，“不介意吧？”她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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