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过是个罪臣之女，又是被陛贬斥的女人，要不了几年，你就和这里老死的怨妇无异！”

耿丹曦神轻蔑：“生死荣辱谁又能料？你无才无貌，脑袋空空，不过是个倚仗家世的草包，可不就是蝼蚁？像你这除了一无所有的废，死在我手里的不知有多少。”

顾如意自然是吵不过耿丹曦的，在耿丹曦刻薄又准的言语，她面上绷不住了，斥骂：“是啊，耿人的狠辣谁人不知！能爬上位，不就是靠当初卖家人吗！”

“我揭发叛贼，助陛大业有功，这是陛说过的话！我此举若是卖，那岂不就是说陛的江山来得名不正言不顺？顾家人平日就是这么教你的？顾家的好日是过够了吗？”

说罢，耿丹曦不禁前仰后合笑起来。

“你胡说八！”顾如意越吼越大声，几个侍读想拉她，本拉不住。

“你也提顾家？贱坯！山就是山，飞树上几年就觉得自己是凤凰了不成？梦！你这人就该烂在风尘里，那才叫打回原形！”

猝不及防，耿丹曦的掌狠狠落在顾如意脸上，打得她惨叫一声，转向地摔在地上。

“本不会输！”

耿丹曦的睛红得似要泣血，盯得顾如意在盛夏里也忍不住打起寒颤。

待顾如意反应过来后，她起，抓着耿丹曦的发，将她推倒在地：“贱人！你敢打我！”

几个侍读要劝架，顾如意却：“你们憋着什么？你们不是一直看不惯她吗？陈姑娘可还记得自己的堂就是被她害得一病不起？唐姑娘上次挨了这贱人的板，这么快就忘了吗！”

顾如意几番怂恿，便有几个侍读愤愤附和，：“……就是！当初她坏事尽，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却也有人尚清醒，提醒：“她毕竟是嫔，我们还是不要惹是生非了。”

“怕什么？她不过是一个弃妇，皇上估计如今是见她一面也嫌烦！更没有家人替她！”

于是乎，有跟着顾如意一起掌掴，有言阻止的，也有退避三舍挂起的。

场面混不堪。

“都什么！”

突如其来的一声呼喝，让顾如意等人都停了手。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来者竟是宁婉娴。

“宛容华……？”顾如意登时没了气焰。

众侍读纷纷行礼：“参见宛容华！”

只见宁婉娴莲步轻移，走到已经发髻散的耿丹曦面前，中透着几分蔑视。

如今她虽非妃，但至少比耿丹曦要面许多，突然的地位倒置，让宁婉娴有些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