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换掉了耿丹曦近的所有人，那些为虎作伥之人，通通赐以极刑，就在这几日了。”

或许，让宴宴绝嗣的，并非只有一个川芎，或许耿丹曦还用了旁的法，和这药方相互合之，才致如今结果？

“你看那是不是耿丹曦？”

蝉衣，从耿丹曦在昌兴坊时就一直伺候她的丫鬟，算得上是她边最亲近的人。

那个侍读没来得及阻止，便见顾如意走上前去，挡住了耿丹曦的去路。

耿丹曦冷笑一声：“再如何，我也是陛的妃妾，不上你这只蝼蚁前来置喙！”

“耿丹曦？”顾如意皱着眉。

来者是嘉和的女，她：“娘娘，陛请县主过去问话。”

“娘娘，臣女需要娘娘一件事，若娘娘能帮我办成，从今往后，臣女和娘娘，就是一条船上的人。”戚玦。

旁的另一位侍读见顾如意停滞不前，问：“怎么了？”

“这就大可不必了。”戚玦飞快答。

“锦绣的旧人死应当就是在这几日吧？”戚玦。

“你去回禀陛，本即刻派人送县主前去。”

戚玦的心一沉：会不会当年荣贤皇后绝嗣，也不仅仅是因为川芎？这其间会不会有隐？

在和戚家妹几人分扬镳后，顾如意便跟着其余几个侍读一同，却在途中遇到一人。

这几日她本还在为了得罪耿丹曦一事战战兢兢，连玉台书院都不敢去了，不过谁教她命好？耿丹曦转成了丧家之犬，她可要好好一气，以这几日的担惊受怕之苦！

见引路人和耿丹曦的女都不打算言阻止，垂手敛声，有个侍读劝：“如意，你别这样。”

宴宴愣愣看着她：“你说。”

只见一个嫔妃打扮的女携一个女，一同走在上。

顾如意不但丝毫不顾劝阻，反而剑弩张地近她几步：“蝼蚁？耿丹曦你最好清楚一件事，你

如今的耿丹曦看着憔悴不少，即便仍旧傲然抬斜睨着顾如意，但几乎没有刺绣的裙，和上稀疏的钗饰，无不昭示了她此刻的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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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玦眸沉沉，她：“娘娘，我要你帮我保一个人——女蝉衣。”

她腹诽：这多少有恩将仇报了……

戚玦微微一笑：“自然。”

戚玦的背脊不由得一片森寒。

正此时，殿的门被叩响。

不止如此，连耿丹曦边的女都没有丝毫要阻止顾如意的意思，观鼻鼻观心。

顾如意忍不住笑声：“这不是淑妃娘娘吗……我忘了，陛已经贬了你为人，怕是不能称你作娘娘了，我该改唤你一声耿小主才是。”

既然耿丹曦还能到这方，是不是说明，知晓荣贤皇后绝嗣真相的人，现今还活在世上？

时过境迁

“还真是耿……耿人，哎……你什么！”

待女退，宴宴言又止，默了默，她还是问：“县主既要和本联手，县主不如脆后？凭县主的本事，定能冠六，也方便你我行事，若是县主有此意，本愿帮县主引荐……”

“娘娘如今有统领六之权，保一个人，应当不难。”戚玦。

思索片刻，宴宴：“好，本答应你，三日后，本会把人送到县主面前，还望县主遵守诺言。”

说话间，几个侍读都围了过来。

话说这厢。

“何事？”宴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