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丹曦不语，宁婉娴便忽然停了来，看着她：“耿才貌双全，本不该落魄至此的，妹妹心里看着不是滋味。承多年，本实在好奇是用了什么法讨得陛心，往后，希望耿如从前一般，和本相互扶持，助我早日得承圣恩，可好？”

耿丹曦晦暗的目光缓缓抬起，却见宁婉娴堆满了笑意：“人都是拜踩低的，如今耿也算是亲会了。与其这般单打独斗，还不如全力协助本，本得之日，定然也不会忘记。”

说着，她贴近了耿丹曦的耳侧：“你我都想要荣权势，都想要戚玦死，本能为你提供庇佑，你能助本达成目的……耿丹曦，你若还想有之日，就最好老老实实为我所用，懂吗？”

在宁婉娴看不到的角度，耿丹曦侧首瞥向她脖颈上动的血，目光如刃，似淬了毒一般，要将她割而死。

但声音却柔顺答：“嫔妾谨遵容华之意。”

……

乐。

“臣女平南县主戚玦参见陛。”

日暮将近，金黄的斜透过窗棂洒在戚玦上，她伏着，乐正殿玄砖石的温度，透过祥云氍毹毯，森寒骨。

空的大殿中，裴臻独坐位，兀自拭着一柄玄铁利剑。

他任由戚玦跪着，并不言语。

沉默了许久，他才冷声：“来了？”

“陛召见，臣女不敢不来。”戚玦。

裴臻的动作停了：“那你应该也知，朕若要你死，你一样不得不死。”

“是。”戚玦：“但陛万岁，所以臣女也不会死。”

“戚玦。”裴臻起：“朕没有那么多耐心。”

骤然，裴臻甩袖，那剑冷铮一声，就这么猝不及防在戚玦面前的地毯上，利刃削她的几缕青丝。

只差毫厘，这柄剑就能取了她的命。

近在咫尺的剑反着残，化作冰冷的寒光，照映在戚玦脸上。

她背后顿时起了一层薄汗……

“朕不杀你，不代表朕不能让你生不如死。”裴臻的声音带着难以抗拒的威压。

戚玦定了定心神，她跪直了，撑一抹笑意：“陛可知，若是山羊受惊，便会崖自尽？陛若是吓着臣女，臣女求生不得，求死还是有法的，只不过臣女死了是小，一尸两命可就不好了。”

“……”裴臻沉默了片刻：“你是不是觉得死不了，你就可以占朕便宜了？”

“臣女不敢。”

“说个条件。”裴臻踱步，走到戚玦面前：“要朕许你什么才肯明月符？”

“天之都是陛的，可臣女不解，陛为何执意要明月符？”戚玦抬。

裴臻的剑眉蹙起：“你此言何意？”

“陛没有明月符，一样是夺嫡的胜者，臣女相信，即便没有明月符，陛也能坐稳江山。”

戚玦微微一笑：“陛这般着急传问臣女，只会让臣女怀疑陛的皇位，是不是本没有表面上的那样稳？”

裴臻眸一凛，起在地上的利剑，剑横在戚玦脖颈前：“你这句话足以让朕砍了整个戚家！”

戚玦早料到裴臻会再次找她问话，想来，是耿祈安的折起作用了。

裴臻，他开始忌惮冯家了。

照戚玦以往的经验，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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