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讽刺。”星翘起嘴角，“你在想死的时候，他偏偏不想让你死，可是等到你想活去的时候，他却不想你再活在世上。”

“我的意思是，世界本没那么好，人心的卑劣，你恐怕还不是很清楚。”

“倪晟说你以死相，要他两个月后把小枝还给你。可是他在德国那边的工作要三个月才能落实，这最后的一个月，他无计可施，所以只能求助于我，他说，他不希望你死，最起码，在他还没国之前，不希望你死。”

卢笙醉婆娑地看着他，“他找你？他凭什么找你？他以为你是谁，上帝吗？”

“没有啊。”卢笙痴笑着，“他应该很庆幸吧，我终于放过了他。”

“那又怎样，我不会再去缠着他了，可是有机会我还是得去看看小枝……”卢笙挥了挥手，像是要把这些烦恼都清扫去，她轻启而丰的嘴，微笑着说，“我们能不能换个话题？”

卢笙趴在桌上，透过星面前的玻璃杯看他：“是不是你喜我，舍不得我？”

星喝清，自顾自说着话。卢笙的脑转不过弯来，她抱着红酒瓶，一杯一杯自斟自饮，仿佛这样，就可以把星说来的故事当成别人的故事。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会不让你死？”星兀自问。

“不他怎么想，反正他总归是走了。”卢笙往杯里倒着琥珀的，训斥着星的不合时宜，“吗还要说这个？我们完全可以更加兴一些。”

“我不是上帝，我是星，冥王星的星。”星轻声说。

“什么意思?”卢笙迷糊地问，她刚刚喝去第二杯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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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多了。”星的目光也透过杯盯在她脸上，“真实的原因，是倪晟不让你死。”

“你吓到他了，他可兴不起来。”星冷笑，“你那位前夫医术明，却算不得光明磊落。你难没觉得，你的慈悲，反而让你变成了他的心腹大患？”

“真讨厌，吗泼人冷？”卢笙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脸，想让的两腮冷去，她有一想要完全赤的冲动，整个黏合在地板上，这样大概会很舒服。如果这场梦可以再放肆一些，她希望和星一起在地砖上翻。

“你前夫见到你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星问。

“但是你想过他会放过你吗？”星问，“在他自以为大功告成的那一刻，你用实际行动给了他一记烈的耳光，他会怎么想？”

“他当然不想让我死了，要不然我怎么会用死去威胁他？”卢笙生起气来。她现在一都不想再去勾引他了，真是个不解风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