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自己的选择。”星坐在餐厅的椅上，“也许你本来就想这样，你只是咽不这气。”

卢笙：“我以为你不愿意再见到我了，毕竟你为我了那么多。”

“这倒没什么。”星摇摇，“不过我确实没打算来的，因为突然有件东西要拿，只好跑一趟，顺便跟你个别。我要走了。”

“走了？离开仙踪市吗？不回来了？”卢笙连续追问。

“应该是吧。所以这应该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就不说再见了。”星把放在脚边的塑料袋拎到桌上，一些新鲜的菜蔬来，还有一条尾微微摆动的鲈鱼，“这是我刚刚路过菜市场买的，一起吃个晚饭吧。”

卢笙“哦”了一声，有些欣，有些伤，但是她决不打算计算伤的度和分量，因为明天清晨她也打算离开仙踪，回到她陆的老家。有些事，不适合细细品尝咂摸，还是跟着昨天囫囵埋葬为好。

星去厨房张罗，不多时就端上来一荤两素，荤的是清蒸鲈鱼，素的是西红柿炒和醋熘土豆丝，都是再普通不过的家常菜，但是极为妥帖且调和谐地摆放在盘里，从视觉和嗅觉上勾起了卢笙消逝许久的。

“没想到你手艺这么好。”卢笙品尝了一，由衷赞叹。

“只有自己对自己好，才是真的。”星辱不惊地回应。

“我们喝酒。”卢笙提议。她想起来冰箱里还有一瓶红酒，还是刚刚结婚时倪晟的一位病人送给他的。倪晟从来不喝酒，作为一个拿手术刀的医生，他决不允许酒麻醉自己的神经。他离开的时候带走了他自己的一切，唯独忘记了这瓶酒。所以把这瓶酒喝完，就意味着最后一旧念也彻底断绝。

“我从来不喝酒。”星说，自己倒了一杯清。

大凡沉而理智的人都不喜麻醉自己，倪晟如此，星也是如此。可是星到底是比倪晟有人味的，也许再央求一，他就愿意了。卢笙给

自己倒了一杯，一仰而尽，在迷蒙的酒意中，对星说：“就喝一，好不好？”

“我以前有个朋友，很喜喝酒。”

“然后呢？”

“然后他死了。”

卢笙的咙收缩了一，喝去的酒险些呛了来：“你这人也有朋友，真是奇了怪了。说话这么扫兴！”

“这一辈，我只有那一个朋友。”星低去。

“你放心，我不会有问题的。”卢笙笑着说，“今晚只是小小地放纵一，到了明天，一切都会重新开始，我会好好活去。毕竟，这个世界还是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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