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横躺在卧室的床上，微微抬起上半，看到客厅里维持着昨晚的原状，记不起自己是怎么爬到床上来的。支棱着东摇西晃的脑袋起了床，在家中巡视了一圈，最后想起被自己打开的化气灶，却蓦然发现灶的钮指向off键，空气中一瓦斯的气味都没有。

一开始她还笃信星来过，他说了一些话，不知是真是假。可渐渐地，她又不太记得他说了些什么，这觉就像梦到一半醒过来，上一秒还在脑里的画面，一秒就凭空消失了，怎么抓也抓不住。

她重新躺回到床上，用毯盖住了自己。

不知睡了多久，门又被敲响了。

是星么？

她起，穿上拖鞋，前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相平平，满脸风尘。

“你好，我是警察。”

宋简掏警官证，很郑重地摆到给他开门的女人前，以便她把他和照片上穿警服的人比对清楚。证件如假包换，但他的指住了照片的工作单位一栏，掩盖了他的真实来历。

女人心不在焉地瞄了一，问他有什么事。她的脸上有大的失落，证明她正在等人，但肯定不是等他。

“你是卢笙女士？”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又掏了第二张照片，照片上有张白胖的脸，嘴角垂落成委屈的弧线，像是对给他拍照的人有很大不满。

卢笙厌恶地转移了目光：“该说的我都已经说过了。”

“本来不想打扰你。我去找过您的前夫倪晟先生，可是他已经国了。”

宋简收回了证件，模棱两可地说自己只是例行公事。

在得到女主人勉同意后，他走了客厅。客厅餐桌上碗碟中有凝固的残羹冷炙，酒瓶倒在桌上，椅还翻了一个。卧室里的床单和被都糟糟的，从女人同样糟糟的发来看，她经历过一场宿醉，应该是刚刚起床。

宋简坐在沙发上，掏记事本：“能说一说你对照片上那个人了解的况吗？”

卢笙也隔着茶几坐到了对面：“我对他一无所知。”

“但据说是他绑架了你的女儿。”

“什么叫据说？”卢笙很不满地看着他，“人证证俱在，犯罪事实清晰，你们警察不是已经结案了吗？”

“请原谅我的误。”宋简迅速检讨措辞，以免因为主观绪更明显的破绽，“你也是从事法律工作的？”

“大学里学过。”卢笙的脸稍稍缓和。

“你女儿是被人在当诱饵的零里了迷药，躺在草地上睡着，才会被人抱走的，是这样的吧？”

“是的。”

“有些人说罪犯宋乐是个弱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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