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素，是不是安之若素的那个若素？”林曦看着她的反应，兴地笑起来，“我猜对了对不对！”

关若素声音变轻：“你现在，能有一明白我当时是什么心了吗？”

“然后你就和那个男的走了，我什么也不了，只能睁睁地看着你和他走酒店大门。”关若素发现自己越说越快，越说越冷静，到最后她听着电话那林曦的啜泣声，甚至觉得奇怪，“你哭什么？我那天哭得比你惨多了，你有回看我一吗？”

林曦看着她笑，问她叫什么名字，睛亮如灿星。

她那时是真的还很向，初来乍到，她无所适从地坐在新教室里，周围都是陌生的同学，直到林曦来到她边拉开椅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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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曦好像快要崩溃了：“对不起，小素，我真的不知，我不知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

重的悲哀像是一场初的沙尘暴，席卷了关若素的心。

“我没有觉得你不重要，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这一到现在也没有变过，我真的，听到你说你现在过得好，我真的打心底里替你兴，对不起小素”

“如果你觉得你没错，为什么你瞒了我整整三个月？整整三个月我约你放学后去逛街去吃饭，你都拒绝了，原来你是陪他去了酒店。你还骗我说你午要去补课，如果不是我在逛街的时候碰到你和他在一起，你会把你们谈恋的事告诉我吗？你为什么不敢告诉我，为什么骗我，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吧？”

“林曦，你那个时候才初三！但凡是个正常的成年人都不会和一个初三的女孩谈恋，还和她上床！”

“林曦，还要我继续说吗？”

“我拽着你的手，我就差在大街上跪来求你了，我说求你不要去，不要和他去酒店。你当时是什么反应，我到今天都记得清清楚楚。你只是回看了我一，你当时想说什么？我猜你是有话想和我说的，但你没说，你只是一一掰开了我握着你的手指，然后和我说，对不起小素，你先回去吧。”

在林曦愈渐失控的哭声里，关若素却回想起了她们初遇的那一天。

回忆如刀斧凿刻，她的脑海一片血模糊。

“关若素，好好听的名字，我以后可以喊你小素吗？”

个大她六岁的成年男人骗上床，还不止一次，她却对你说这是，你真的不会像我一样愤怒吗？”

“对不起小素，是我太懦弱了，我太想被了我真的拒绝不了他”

“你说我能怎么？我怎么才对？我应该尊重你的，可如果我还当你是我的好朋友，我就应该阻止你，不然我就是和他一样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