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若素已经很难控制自己了，从刚刚开始，她的手一直在不停地发抖。她发现自己难以自控地跟随着林曦的话，回想起了那段久远的记忆，那段她已经竭尽全力想要忘掉的日。

那时她们之间还没有旁人，她们每年都会一起过生日，亲密无间。

林曦拉着她的手，被生日蜡烛的光芒映得亮晶晶的看着她，说还要再许最后一个愿望，许愿到了十八岁，她们也还和现在一样要好。

过往的好于此刻的关若素而言，却像是淬了毒的针，一一扎她的太。

她痛苦地闭上了睛。

电话里的林曦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言了。”

“但是小素，我还是想祝你生日快乐。”

关若素咬了，克制震颤。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开：“没接到你打来的电话之前，我都很开心。”

“林曦，我本来已经快忘掉之前的事了。如果你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希望我好，你就一辈也不要再联系我，你就当我死了。”

电磁音变得不稳，林曦断断续续的哭声传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小素你恨我吧，对不起。”

关若素的神经渐渐绷，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如有预示般，林曦再次开，说了那句堪称咒的话：

“对不起，小素，但我真的他。”

关若素知自己该挂断电话的，她应该从这里开始就结束这次通话，结束这场无妄之灾，但她也非常清晰地觉到，自己无法脆果断地挂掉这通电话。

太可笑了。无论她遇到了多么好的朋友，还是拥有了崭新的校园生活，她依旧会被林曦的三言两语影响，甚至被她控制住全副心神。

林曦呼急促起来，她急切且惶然：“我知你一直在生气，可是我解释过很多遍了，我是自愿的，我没有被莫珝迫——”

一模一样的对话。关若素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听到林曦这样说了。

第一次听到时，她还会暴怒，可现在的她再听到这段话，却静得可怕。

关若素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林曦，这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选了他，任何时候我和他摆在你面前，你都不会选我。”

“这也无所谓，他是你的人，你把他视为你的天，什么问题也没有，我只是你的好朋友，我凭什么对你的指手画脚？都是我的错才对。”

“但是林曦，如果你是我，你难就能袖手旁观吗？”关若素声音低哑，“如果你是我，你最好的朋友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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