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羽泽的神终于有几分松动：“什么？”

他仰看向温羽泽, 想了想后特地压低了声音：“我想艾尔是不会再开了。我不好替他冒昧，但是还有另一件事想要找你——”

艾尔在不断涌现的负罪中拍了拍温羽泽的肩膀，轻声：“羽泽。”

见他终于有所回应，潘西抿嘴笑了一, 嘿声：“这次不说。等到次和艾尔一起来见你的时候, 我再告诉你。”

两人一起先一步了楼梯，而一旁温羽泽则立在楼梯，看着艾尔的背影发呆。大概所有人都不会想到, 旧友重逢没有该有的喜悦, 却像是在两人心都沉甸甸剖了一刀。

他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连一反应都没有作。潘西了然：“看来不知。那就是你猜到了我们是因为什么事才来。真麻烦啊, 不过我想也是。明明两个人都在联盟，相距这么近，见一面却非要有所目的才能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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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西朝楼的艾尔看了一，神示意他自己上就去后, 又扭冲温羽泽一笑：“先说再见了！……你这样好看，要多笑一笑啊。”

然而开的那瞬间他又开始觉得自己想到的那些安辞藻都显得过于苍白，以致于一时哽声。

温羽泽察觉到了他心所想，冲他扬起了一个笑来：“我。这些年我过得很好。”

只消一，潘西便闻弦歌而知雅意。咧嘴冲两人笑了一后，才哒哒了楼梯。然而走了两步他又回了：“对了——”

放地

“我一定会，好好活去的。”

温羽泽没有作声。

他一直拖拖拉拉没楼梯, 这会儿艾尔在楼站定，原本在客厅的家也闻声过来。艾尔回望着他和温羽泽站在一起, 中没什么波澜，只是微微拧了眉。

艾尔最后踏会客室的每一个步都落得很沉。

艾尔握住了他的手，用力了：“嗯。”

“好好活去。”

重逢会带来的喜悦，以及为了达成目的早先准备好的措辞……在那一个瞬间全散尽了。

“陪伴着自己想陪伴的人，些自己想的事。”温羽泽神有些放空，与其说这些话是在宽艾尔，实际上更多像是说给自己听：

里间的言泽和潘西跟来时, 难得见他如此模样，甚至可以说有几分失魂落魄。言泽忙跟到艾尔边去，似乎带了几分张地睁圆睛, 但碍于艾尔之前和他约定好在外不能随便叫自己的名字，故而只闷不声跟在了艾尔边。

潘西走在最后，门时若有所思地看了温羽泽一，想了想还是开：“你是不是知他是为什么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