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光实际正好，只不过这会儿艾尔心里千万绪纠成线团，实在浮不起别的心思想其他事。只不过他一个人闷在前面走，言泽虽然追的上，但潘西过一会便老大不乐意了。

万事宜疏不宜堵，等走过半个街区后拖拉着步的潘西觑见前面观景桥边摆着的椅，当即不客气地招呼前面两个人过去歇一歇。

尽压着要的事还有许多，但是艾尔今日实在是没什么心。温羽泽的事成了他在心一团沁郁郁的棉，倒不是说有多沉，但是那郁闷却始终如影随形。他看潘西摆了个大字型架上椅，无奈地叹了气后，也跟着走了过去。

“来到联盟以后，我觉得联盟民众最会享受的一件事，”潘西看艾尔过来，给他让了个位置的同时懒洋洋伸了个懒腰：“就是晒太。”

艾尔坐在他边，眯看着当空耀的太，而后向后一靠掠了树荫里。一双睛沉沉看着桥的人工河，旁边似乎还有一家三偕同游，正兴趣盎然地拍着照。

“闷在心里没什么意思，”潘西在一旁：“说说你在想什么吧。”

“难得，”艾尔有些惰怠地应了声：“你也会想开解人。”

潘西为难地挠了挠脑袋：“往常我也想开解，不过事太多了无从手……不过艾尔，现在我可是好容易抓到一个小症结，你不然就给个机会？”

“我很好奇，”潘西托着：“你接来想怎么？”

艾尔沉默了会儿，罕见地了茫然来：“我不知。”

言泽大概也明白他心不好，偏盯了艾尔的神一会儿，而后抬手了他的发：“艾尔。”

艾尔扭过来努力同他挤了一个笑：“谢谢。”

他回呼了一，才开：“今天第一看到羽泽的时候，明明知还是那个人，我却一瞬间有些不敢认他。”

潘西以为然，了：“他和你形容的那个样比起来，变化是有大。”

艾尔又沉默了去，眉间忧郁到了让潘西也觉得有些焦躁的地步。

有时候潘西会觉得，艾尔太过于束缚自己。他总是会习惯地把所有过错归咎到自己上，类似自一般地行自我审视和拷问，最终化为加诸在灵魂上的沉甸枷锁——名为负罪。

在崩落星系的六年里虽然艾尔不太提及旧日的事，但时间了也都和潘西他们底了个七七八八。其中温羽泽是为数不多能让他坦然提及没什么压力的人——直到两年前，艾尔意外得知温家后来的变故。他几乎要被沉重的负罪击垮了。

面对艾尔的痛苦，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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