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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奚微眯睛：“不可能，让我去见她。”

闻奚抬看着他。

杨辰正要阻止，被桌尽的人神制止。那人双手叉：“接着说。”

柏万里着一张薄纸，念：“‘等到潜伏期变，染阶段无法识别，就很麻烦了’。这句话是你说的吧？”

闻奚刚要开，却见柏万里的神变冷：“柯，这和我们的调查没有关系。”

短暂的沉默后，闻奚低声：“虽然我不关心你们的基地，但如你所言，如果早早被染了，那么我们一个都跑不了。可惜的是，这一路上我们并没有观测到任何可疑的污染素注行为。你们最好搞清楚，她究竟是染，还是生病。”

杨辰叹了气，亲自去给他倒。柏万里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污染素只有在爆发期才会传染给其他人，你们的血检反应说明你们曾经经历过至少一个爆发期。七队和四队全员平安，说明污染事件发生在沙舟基地，今天距离你们启程返航，刚好七天。”

闻奚反倒歪着，理直气壮：“我渴了。”

“——所以，你最好回想一，你们到底接过什么？”

柏万里旁的人甚至还放了同一句话的录音。

杨辰说：“她有污染症状。”

不对，怎么可能？

“你一定在想，她这一路上都是正常的，包括在周维家你们一起吃完饭的时候，”杨辰注视着闻奚的反应，“但这就是她现在的状态，她已经被污染了。”

那的确是他自己的声音……是在这次任务之前，他对陆见说的话。

“柏将军，我认为非常有关。我们之所以得不到答案，就是因为他们彼此之间相互包庇，”柯尼亚意味地看过来，“闻奚，你这么聪明，一定知这代表着什么。”

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说的。

杨辰顿了顿，视线变得复杂：“你们和四队所有人的血检都对污染素有一微弱反应，目前怀疑是一变异污染。她只是第一个，一个或许是陆见，也或许是你。如果这污染素还会染其他人，那么……基地将面临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

闻奚抬抬：“血颜正常，瞳孔因为剧痛波动变化也正常，没有渴、意识模糊等症状。至于血检微弱反应，也有可能是时间于蕴大量污染素的地方，说不定会随着人代谢自然排。”

“这是什么意思？”闻奚反问。

柯尼亚不顾柏万里的神，微笑：“恐怕这应该到你来解释。你为什么在基地中传播这样的言论？还是说，有什么人指使你说这样的话？”

闻奚微怔。

…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