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奚盯着他：“是陆见说的？”

柯尼亚没有正面回应：“柏将军，汇报可疑言论的确是军的职责吧？这当中，自然包括黎明组。”

柏万里的嘴动了动，却不发一言。

“如果是他的责任，那没什么问题，”闻奚在此刻慢悠悠地开，“我想我只是说了实。”

柏万里说：“那你是怎么知潜伏期会变的？”

闻奚双手一摊：“我猜的啊。事实已经证明，我的预言很准确。”

柏万里注视着他，却没能从那半真半假的语气中探到几分虚实。

闻奚疲惫地叹气，直视着柏万里那双苍老的睛：“如果没人敢去察看早早的状况，我愿意去。还有，我要见陆见。”

几分钟后，闻奚被押送回之前的单间。去之前，他问杨辰：“确认早早被污染的话，会怎么理？”

杨辰没有与他对视：“原地击毙。”

“还有多久？”

“最多二十四小时。”

“其他人也是？”

杨辰神凝重：“包括你。”

闻奚站在门后，听见另一个房间被打开的声音，看来军是要提审每一个人。

据雨泽基地的记录，从潜伏期到爆发期，最多不会超过七天。

而潜伏期变，明明应该是在更久以后……起码再过百年，那时污染素才能够短暂地伪装自己。

可如果不是污染，早早又到底是什么状况？

闻奚张开右手，苍白的肤埋着青蓝的血，朝掌蔓延的过程被手腕的绳和两颗摇晃的晶截断。

也不知污染素会不会改变血动的方向，就像改变命运的脉络一样。

……

三个小时后，闻奚再次见到了杨辰。这次他没有带其他人。

“医疗站愿意再次检测，但是为了他们的安全考虑，最好有一个况相近的人去取样。你如果不愿意……”

“少废话，”闻奚打断他，“你向上汇报了吗？”

杨辰余光往走廊一瞥：“这不关你的事，跟我来。”

早早的隔离间离闻奚并不远，但等在作间的人着实让闻奚有些吃惊。

防护服的一双睛和李昂有八分相似。李沃夫冈并未开，只示意让闻奚去。

“李昂正在接受审问，”杨辰斟酌了一，“防护服不能脱。你需要把这枚微型镜她的手臂。监控最多关闭三分钟。如果况有变，我会直接开枪。我是指，你们两个人。”

自动旋转门后，纯白的地面淌着血渍。原本活泼生气的少女此时奄奄一息地缩在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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