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郁的酒气让在场的人纷纷皱眉。

杨辰捺住怒气，通过对讲机让人拿来一杯解酒汤。

给闻奚完汤后，那双混沌的睛才稍微清明了一些。不等闻奚反应，再次遮住了脑袋。

闻奚索往后一靠，一双搭上桌台：“你们想问什么？”

杨辰忍了忍，冷声：“请你讲述这次任务的过程，包括所有细节。”

闻奚的视线一顿，杨辰补充：“别说什么记不住，就从离开城门开始，你们怎么找到沙舟基地和四队的？”

过去一个月实在发生了太多事。闻奚好不容易才从千万绪中提拎一截思路，照顺序简略讲了几句。

“……你说清楚一，”杨辰打断他，“在沙漠的时候，你们碰到了寄生类的污染生？”

闻奚耸耸肩：“照沙舟基地的说法，那些虫类并没有携带污染素，在污染时代之前它们就是这样的。”

杨辰没有说话，在记录册划一个重符号。

等闻奚讲到玻璃房时，杨辰又打断他：“这一段可以过。”

“可是很重要啊。”闻奚认真表示。

杨辰左右一瞄：“……那你也不用讲审判官是如何脸红的吧？”

闻奚忽然抬问：“你们都是单吗？”

桌另一陷死寂。

杨辰气一，闭认命：“你……你接着说。”

闻奚看他们听得这么勉的样，顿时失趣。原本绘声绘的描述也变得敷衍起来，顺带过了一些无关要的事，比如共和温时以。

等好不容易说到从沙舟基地返航时，那几个冰块脸的颜变得更差劲了。

“请你说仔细一些，”杨辰额冒冷汗，“你们的飞行停留在什么地方，怎么找到的，以及返航途中是否遇到过意外？”

闻奚答：“没有。”

“请你再仔细回想一。”杨辰说。

闻奚的睛在罩后微微一眨：“我们所有的动作都是照作手册来的，包括更换能源条。如果这样都能染的话……”

他的声音故意一顿。

杨辰的神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闻奚的目光渐冷：“是谁染了？”

话音刚落，急促的警报声从杨辰的对讲响起。桌对面的五位彼此换了神，保持笔直的坐姿。

三声警报结束，杨辰才缓缓走向闻奚，对讲屏幕现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苍白的脸，一双空的睛犹如两个黑坑，但令人惊恐的不只是瞳孔边扩散的鲜血，还有额上密密麻麻的鼓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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