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得惊叹连连，夸北武是个老法师。

“所以延中这个票会很不稳定，他属于三无票，”北武见大家都面疑，便接着解释，“就是无国家、无法人、无外资，那么打个比方，今天如果延中实业的竞争对手想要吃掉延中，只要搜购到五万以上的本，就可以了。”

“啊呀，怪不得去年延中票狂跌哉！不晓得还会不会涨得回去哦？”

最后，小飞乐以六十八块成，延中以四十块成，北武五分钟的说话省了三百五十块。

柜台上营业员帮买卖双方办好过证明，北武和善让揣着一百票了门。南京路上过年的氛围还很，红灯笼在树上随风摇曳，对面江宁路丁字路车龙。

“走，去向儿童商店给虎和斯好买东西，”善让挽着北武的胳膊往西走，“多亏老公能，几句话省三百五。将来这一百票留给虎娶媳妇。”

北武哈哈大笑：“个小实验而已，有什么好留的，你不如像陈家阿娘学习，换成金条还一些。”

“那多俗气啊，还不如换成房实惠，至少能住，”善让心生向往，“如果我们不回北京了，就在万街附近看看买一带厨卫的新公房，离大哥和妈近一好不好？”

“善礼不是说淮海路人民坊里有两老式公寓在卖？有空你先去看看，离善礼单位近也蛮好。再说淮海路离万街也不远。”

“会不会太旧了？二哥不是说那公寓都造好快六十年了。”

“你不是一直喜闹市区的这旧公寓？其实衡山路上也有不少，耐心找，肯定有，西湖公寓那带电梯的，有独立卫生间，闹中取静，比东民巷那边还舒服，”北武拍拍善让的手，“钱不要担心，今年我肯定把买房的钱挣来，不用向你妈和善礼借。”

善让笑着：“嗯，大哥也提醒我了，你的如果要迁回来，买房的话还要留心虎小学的事。”

“对了，你记得替景生他们也看看，最好和我们买在一起。”北武顺提了一句。

善让激动起来：“今天西回来，是不是要跟她说了？”

“跟她说什么。”北武摇，两人了向儿童用品商店，没有再提这个话。

北武和善让回到万街的时候，邮递员骑着二十八寸永久邮电车叮铃铃跟他们一起了堂。

“夜报——夜报到啦——”

在文化站门空地上白相的小把戏们声唱了起来：“新民夜报，夜饭吃饱。看好夜报，早睏觉。”唱虽然这么唱，没人回家去，天还亮着呢。

北武报了门牌号，从邮递员手里接过夜报。

“还在摆摊呢？”善让笑着戏谑斯南，“虎今天又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