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明天也吃不成，老大说明天请大伙去金陵饭店的旋转餐厅吃好的呢，不知善礼明天赶不赶得上吃晚饭。唉，这家里就只剩他这老光让我们心了，善让啊，你要有什么姑娘，不论家条件，也不论是农村还是城镇，只要人品好，你想着你哥一。”

善让摆手：“别，我可不能坑女同胞。”

“有你这么说自己哥哥的吗？”这老爷老太太齐声喝。

善让对他们了个鬼脸，伸手在嘴上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斯江笑弯了，啊，这么可的小舅妈，小舅舅不喜才怪呢。

景生看了斯江一，心想这个人怎么一顿饭吃到现在才回神，不知刚才一直在想什么七八糟的东西，古里古怪。

——

夜里善让怕自己营养不够，躺去又爬了起来，吃了一个苹果喝了一杯，刚准备才回房休息，冰威力猛，还没走几步肚就沉甸甸地往坠，隐隐作痛。她在厕所里折腾了半天，回到房里见北武还在给顾东文写信。

“大哥愿意景生将来考警校吗？”善让站在他后看了会儿，轻声问。

北武想了想，慢慢把信纸叠了起来：“自然是不愿意的，不过大哥心里有数，这事也不来。当年你要考大学你爸妈不也很反对？”

“景生是因为他妈妈的事才会想要考警校的吧？”善让搂住北武的脖，蹭了蹭他的：“唉，这孩心里肯定觉得很疚，才会想要用这方式去弥补。”

北武握住她的手，了：“总要有个才好，景生有心事不会说来，一直放在心里也不好。”

“爸爸特地跟我提了提，现在全国没什么好的警校，都是中专职学历，沈那个刑警学院也不是本科院校，只有人民公安大学今年刚升成本科，但是底不厚。警校的待遇远不如军校，像国防大学、国防科技大学都是尖的大学，去三个月就是军人待遇，国家补助，来就是副连级，像我大哥家的致远毕业才两年已经是营级了。警校来要考单位，考去也得从基层起，他这三年中等于白读了，实在太可惜。”善让又叹了气，少年人意气用事，哪里想得到那么远，就算知要吃苦恐怕也甘之如饴，可辈的，心疼他是排在第一位的，又怎么忍心看他走弯路。

北武转过，在她上啄了一：“放心，我会找机会和他好好谈谈的，景生不是钻角尖的，他这随大哥，很务实。倒是斯江和斯南——”

“斯江现在好得多了，她虽然，其实是个外柔刚心里有主意的孩。”善让提起斯江语气都温柔了许多：“我们要是生个女儿，可千万别像斯南。”

北武笑声来：“你不是一直说斯南是个宝？”

善让也笑了：“我可真佩服二，这么多年怎么过来的，要我心脏病都要发作无数次了。这孩胆太大，又太顺，过刚易折，其实她比斯江还要，幸好特别会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