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让无奈地亲了亲他的：“时不我与——对不起。”

北武笑了起来：“那就抓时间休养生息，来日再战。”

善让咬了咬：“万一我生不孩怎么办？我真有担心了。这次回北京咱们去检吧。”

“我才回来多少天？你就对我这么没信心？”北武挑了挑眉，在她上轻吻了一：“你怎么压力这么大？没孩就没孩，这不有景生斯江和斯南斯好吗？和我们不亲吗？”

善让笑着摇。

“怕别人说闲话？卢护士都不怕我们周教授怕？”

善让噗嗤笑声来，捶了他两：“你就知哄我开心。”

“别担心，我的工作会有的，我们的孩也会有的。篮球队就算了，生孩太辛苦，咱们就响应国家号召，生一个就好，生完了我去结扎。”北武柔声。

善让睁圆了：“什么？你去什么？”

“结扎。男女平等，你生孩付那么多，结扎就我来。”北武捉住她的手亲了一：“这小事听我的。”

夏夜虫鸣啾啾，微风习习，这是一个平静又好的夜晚。

事实证明，人生理想这东西实在太遥远太难定不移，还是走一步看一步的好。

白天电视里在播香港连续剧《武则天》，斯南第一次知我国历史上还有过这么一位女皇帝。彼时从尼姑庵睡回后再黑化成满级王者还没成为斗必备大杀招，但不影响她对尼姑庵和皇产生了大的兴趣。

“我想当女皇帝。”斯南的理想直接去了阶级对立面，在得知全世界为数不多几位女王都在欧洲后，她很失望，又自我安说女总书记和女皇帝也差不多。

“阿舅，那我们到了北京会去看皇吗？”

“改叫故博馆了？那没有皇帝皇后妃了，哦——我知慈禧太后，她垂帘听政，国家没钱造军舰，她只想着造什么园过她的生日，是个坏女人。”

“咦？南京也当过很多皇朝的首都？有皇吗？好吧，那尼姑庵有吗？”

“武则天真的杀了自己的女儿？她真有电视里这么好看吗？不过我看她比阿和大表哥差那么一，阿你去唐朝也可以捞个女皇帝当当吧。”

“算了阿，你还是别去了，武媚娘她嫁了老又嫁儿，不大好。什么？唐朝还有皇帝娶了自己的儿媳妇？啊——唐朝怎么这么！”斯南惊叹了一番后又乐了：“我想回唐朝玩，没人肯定好玩。”

顾北武刻会到要应付一个把历史和戏说混为一并且喜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小姑娘，比拿个研究生学位难多了。

斯江却很兴，中国历史和世界历史都是她兴趣的容，几乎过目不忘，赶拿纸笔，从秋战国画到清朝，把上五千年画成一条历史河坐标，哪怕是用古代女的服饰发髻来区别不同朝代，刚画到魏晋南北朝，斯南已经打了好几个哈欠。

“阿，我们家呀，你一个人负责有学问就够了。我还是负责玩儿吧。”斯南的确大了，以前肯定一扭直接走人，现在对着斯江也愿意说几句好听来的哄哄她。景生见斯江一脸壮志未酬恨铁不成钢，倒认真地看了好一会儿。

“画给斯南真是对弹琴，你要是自己喜，还是画完吧，特别好。”

“真的吗？”斯江自己倒有不自信。

“真的好。”景生喊北武和善让来看，他们也都说好。善让笑言斯江将来不当律师当个历史老师也绰绰有余。老爷和老太太踱过来，听斯江讲解了几句，便拍板晚上得带这个去金陵饭店，让还在上学的孙孙女们也学习学习。

斯南一看大家都围着斯江夸，又钻了人群，趴在纸上喊：“这是阿画给我的，不许别人学！我的我的我的！”

斯江气得把她一卷成了窝：“你就会占着茅坑不拉屎，走开！”

斯南回喊：“阿你才不是茅坑，你不是茅坑我也要占着你。”

周老将军都差笑岔了气。

不过当女皇帝的理想没超过八小时，在金陵饭店楼的旋转餐厅里，陈斯南火速又把理想改回了当兵，因为她见到了周致远。

——

周善礼没能赶上这顿饭，但周家其他人全到了，善让的大哥周善勇、三哥善智四哥善信都带上了妻儿，闹闹二十来号人，满军装绿，好一顿寒暄后辈分坐了两桌。周致远是周家的孙，刚从军校毕业两年，六月份因为立功刚升成空军大尉，正营级。他没遗传到周家人的眉大，五官清秀腰短，穿一74式的确良空军军官制服，跟谁说话都柔声细语，看起来十分斯文可亲。

“原来解放军也有你这么好看的呀。”陈斯南的嘴偶尔说一句老实话的时候，很容易打倒一船人。周家的五六个小孩便不服气地反驳：“解放军都好看！我爸爸也看！”“我妈也好看的。”“爷爷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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