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檀香缓缓浮起，飘上的白雾像是振翅飞的白鹤，一面容儒雅的中年男正悠闲作画，画中风景赫然是窗外丹桂飘香之景。

魏膺看一旁边的程默，咳嗽一声：“自然是最上等的，你备十五斤丹桂，十五斤金桂，枯枝烂叶都捡净，我留了还债用的。”

咂咂嘴他似乎都能品脆五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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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哗哗哗！”

魏膺盘算着今日魏叔玉该门访友，应该是不在家里，提着麻袋跟就溜了他爹的院里。

……

他心里惦念着答应给那徐娘的三十斤桂，这一日了朝便匆匆回了魏府。

魏叔玉既然曾被指为驸，自然是君温，端庄自持的，这会儿迎风自叹，别有一番凄清之意。

桂树抖动起来，魏叔玉又叹了一声：“就连这桂树也知晓主人家的心思，在替我落泪么？树且有灵，人尚如此？”

“郎君，您这就有所不知了，这鲜桂跟桂也是有区别的，鲜桂味足，但却压秤，桂虽然放的久，可要一斤的鲜桂才能五两桂。

这儒士自然便是魏征之，魏膺之父，当今的光禄少卿魏叔玉了。

而这桂也有品次之分，树捡的，便为最末等，里总有些枯枝杂叶，用布拢了打来，再细细挑拣的，为中等，而这最上等的，便是由府里的婢仔细挑拣，选了颜香气最上乘的，不知郎君要送人的是哪一？”

……

“可怜天上桂孤，试问姮娥更要无。”

“这这这，园中金桂多，还能取十五斤来，但这丹桂香味烈，只有老爷房间才有几株，若是想要十五斤，少不得得问一问老爷了——”

“哗哗哗——”

“不必，我与宣伯自去便是，到时候阿父若是问，你只说是我就好。”

宵夜直把魏膺肚里十几年的馋虫都勾了起来，接连好几天吃饭不知味，只记得那一晚的味。

“魏膺！！！”

“桂香气馥郁，可靠近之后却是无味，只有离得远才能展自己的香气，何尝不是保全自之法？”

魏叔玉脸上的笑僵住了。

微风拂过，桂树迎风起舞，细碎的飘零，魏叔玉忍不住叹了一气，在纸上题一句诗：

老家有些惊愕：

等魏膺问了家，才知三十斤桂可不是个小数量。

老家乐呵呵。

这树抖的更快了，魏叔玉终于发现了不对，趴在窗上一看，自家那不务正业的儿正举着木站在树上，跟程家的郎君一起敲他的宝贝桂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