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去，拉上来。

又拽去，又拉上来……

说着，不二脱腰封，缓缓解开大红的衣襟。

夜不懂她此举何意，仓促地别过脸去，却被不二住，是把目光掰正过来。

她撞见她大敞的红裙，冰肌玉骨衬着那致艳的抹，正中央绣一对儿工极的颈鸳鸯——

翠羽相依，白首不离。

夜慌了神。她想起退开，又被她一抓住手腕。

她不得已抬眸，看到她的刺青在颌骨汹涌起落。那双又寒凉的狐狸，也赫然泛起血红的泪。

再开，她哽咽了。

你我同时扯住那抹，僵持着不相上。

你轻嗔：不许那么多。

我笑了：你得着么。

我以为，你又会搬三从四德。

可你只说……

不二，你是我的。

话音落。

她拉过她的手，隔着那一对儿相依相偎的翠鸳鸯，贴住心窝里最柔的地方。

刺青漫开。

泪如雨。

夜到掌心里得不像话。柔的没有温的心，只有一阵又一阵凶厉的恶寒。

不二想从她脸上看些别的什么。是熟识，是邪念，是柔，或是羞涩……

……却只有张皇失措的惨白。

刺青一腾起来。不二猛一掌推开夜，右手里鬼火开丈许的锋芒，整间屋横劈成两半，丹青五尽被风卷成了碎片！

左耳的桃铃嗡鸣剧颤，夜倚靠在角落里，连呼也低到小心翼翼。

不过，她瞧得来，这女鬼虽然总要发疯，却并不想伤到自己。

否则，也不会在失控发作之前，把自己推得这么远。

丹青才被鬼火击散了，但又淅淅沥沥回一，复原成夫人厢房的完整模样。

不二退开几大步。她背对着夜，手攥着屏风的一角，双肩一耸一耸抖得厉害。

夜对她并无念，但听她倾诉如许痴，总归有几分怜悯与叹息。

“……不二。”她上前几步，想安她。

可不二骤一转过脸庞，刺青在角裂开细纹，目光里刺昭彰的恨意——

“是萧凰的吗？”

“萧凰”二字，重得能咬血来。

夜心大震：“你说什么？”

“为什么……”不二神狠毒，得夜一步步倒退，“为什么这辈，你不记得我，却还记得萧凰！”

“我……”夜满雾，她与萧凰是这一世才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