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觉，这厉鬼最可怕的还不是她的功法，而是她本捉摸不透，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二收五指，少女一的素衣青裳尽敛作鬼火，飘散无踪，季的玉又一次在她底展无遗。

“砰——”一声闷响，不二手钳住少女的咽，重重抵在墙上。烈的煞压得夜血脉狂，嘴都憋成了苍白。

面对厉鬼狰狞的问，夜又何尝不怕。

相识，又何来“记得”这一说？“我并不记得萧……”

“没什么？”不二红袖一展，亮那幅墓里拥吻的画卷，“那这又是什么！”

狂怒里激起异样的滋味，不二间动了一动。她抱一丝不挂的少女，返把她摔在床上。

……她提到了“萧凰”。

“我何必骗你。”她竭力让嗓音听不一丝波动，“我和她没什么，就是没什么。”

可不二没有扑上来。她只是站在床边，着气盯了她一会儿，待得刺青收尽，才转拂袖而去。

“嚯……”不二袖一甩，画幅摔在地上散成黑烟。刺青几度浮沉，她竟妖冶的笑容，抬手勾少女的：“夫人，你知的，我最讨厌你骗我了。”

但愿萧凰已经去了桃谷，一切平安。

夜对她本无恶意，但萧凰是她决不能碰的季胁。

“呵，无关？”少女的神过于沉着，不二焉能看不异常，而这只会徒增她的怒火，“你敢坦坦地说一句，你和她无关？”

“这只是一幅画。”夜淡淡说着，“画师想怎么画都可以。”

因果冥冥的惧怕里，陡然间生了冷静与决。

夜以为，这疯女人怕是要对自己狠手了。

她没想到，那鬼画师连这事都一五一十画给了不二。

但她决不能认。

……唉。

话未说完，不二一倾，手臂一拦，将夜困在墙角：“是不是萧凰使了什么手段，让你忘了我？”她锁住少女的肩，嗓音更厉：“是不是她的……是不是！”

“不关她的事。”夜直视那双恨怒中烧的狐狸，“我跟她没什么。”

夜皱眉，脊梁骨瞬间挂满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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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死也不能认。

夜的膝弯都在打颤。她分明觉着，她笑起来比发疯还要可怕。

隔着纱帐，夜窥见那血红的背影消失在一面墙后，惊魂难定。

“不二。”夜直，“这跟萧凰无关。”

她怕她，却也同她，故而尽可能地依顺着她。

哪怕铁证如山——

可现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