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伸二指，凝丝丝鬼火，落在少女棱角分明的锁骨。

假山曲，碧瓦琼楼，看似豪门大的宅邸。一人一鬼置于临亭台，四里莲叶田田，红碧接天。

可面对比自己太多的厉鬼，她无力反抗，也不敢反抗。

火灼，夜到些微的刺痛。火焰烧青皓相间的布，在她上化作画里人的衣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不二的指尖游走在她上，摸到哪里，衣裳就织到哪里。摸遍全，夜已全然换了一副打扮，正与画上那位夫人别无二致。

再揭开时，画境里已是光景大变。

是正心斋。

发髻挽好，不二为她别上犀角梳，好那莹白雕凤的玉搔，又在右腕箍上蓝田翠玉的手镯。

这玉一般的躯，上的每一起伏，每一迂回，每一颗痣……她都再熟悉不过了。

不二住少女的肩，指尖一敲一敲的。沉默片刻，她伸手掩住她的睛。

我们的第一回 。

铜镜移来，夜不敢看，又不敢不看。她怕那女鬼再发疯，只能凭任她摆布。

我笑这书写得狗不通，你生了很大的气。

恐惧与羞惶不许她凭空着，只能赤条条困在那嫣红的怀抱里。

——不二。

“记起来了么……”她与她镜中相视，“夫人。”

说着，她托起她的衣带，轻轻一扯，连同裙裳一并剥落在书桌底。随后褪掉她的衣，又脱去她的鞋袜……

不二端详怀里的少女。

晚风橘红的暮，涂满了她与她的侧脸，秾丽中透无尽的怅然。

“你——”夜惊惶失措。她不知她要对她些什么。

……只除了太年轻，太稚了些。

堆里，一边喃喃说着，一边低脸庞，吻着她颈上刺破的伤，“不记得也不要，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虽则连衣裙首饰都还原如初，可夜仍是一脸迷茫。她怕她发疯，但又不敢扯谎，只小心摇了摇。

很快，她被她脱了个一二净。

你对我说三从四德——幼从父，嫁从夫，夫死从。妇德、妇言、妇容、妇工。

我问你，什么是规矩。

我也对你说三从四德——此心从，此从，此生从我。

不过，从她的述说里，她暗暗记住了她的名字。

你说不二，能不能规矩一。

“夫人。”不二拾起犀角梳，一行行为她梳发挽髻。

“……你一定会想起来的。”

你教阿颜念书，念的是《女诫》七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