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风看见那伤，眸中闪过一抹厉。

他顿了一顿：“小生要回去了——殷说她会在会试之后过来看我。”

什么枪替代考，也没有听过什么聚贤阁。”

玄武卫在会试的第二晚接到有人枪替代考的密报，可是上面除了一句枪替代考以外什么也没有，消息来源也无法追查。直觉告诉陆行舟此事与越风一直追查的影朝廷有关，他夜孤来到关着柳十三的玄武卫地牢之中，用了一整晚的时间才终于撬开了他的，但也不过是得到了三个字。

“请问大人，小生可以走了么？”青年似乎心有余悸，连声音也是怯懦的嗫嚅：“小生真的什么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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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风从他的手心手指，两指住小解元的，俯去直直的看那双看似无辜的眸。

聚贤阁。

“小生贫民，寒窗苦读十余年，为的只是一个踏考场的机会，绝对不敢枪替作弊啊！”

越风问得轻松，仿佛不过是两人之间的又一句闲聊来往，顾锦卿却是手心冒汗，知他只要答错一句，自己便会掉落万丈渊。

陆行舟只回了一句“好”，玄武卫坐回车夫的位置，车了暗巷，往皇城的方向驶去。

顾锦卿劫后余生回到崇化坊的小宅院，没过多久他心心念念的“殷”还真是来了。

“今日我考场的时候，见到了好多玄武卫的大人。”顾锦卿嘴角一扁，适时一的委屈。“还见到了受伤那次，跟在边那位大人。”

聚贤阁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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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玄武卫恭敬回答，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被扔车外的顾锦卿可以听见。“玄武卫已经把贡院围得不通，所有离开贡院的考生均须验明正，稍有嫌疑，即刻押诏狱。”

到屋里之后，一张俊俏无瑕的脸却忽然面忧。

顾锦卿小心翼翼的拉过她的手，轻轻说：“那位大人问我，知不知什么是聚贤阁。”

“我想他认为我和那个聚贤阁有关。”

陆行舟死死的盯着他，看见了凤眸之中那抹一掠而过的促狭得意。

柳十三说他不知，顾锦卿也说他不知。

两年前的那一晚，他在屋檐上往窥探，也曾看见过那样的一抹得意。

越风正在呷着顾锦卿给她斟上的茶，动作一顿，嘴角一勾，却没有多少笑意：“怎么听说了的？”

他一边一丝不苟的为冲着茶，一边好像一直在挣扎要不要说些什么，言又止几次之后，才试探的开：“……我听说了科举代考的事。”

他故作思，半晌之后，仿佛是鼓起勇气般，毅然回：“我猜，那是影朝廷的名字。”

“，殷。”小狗一边快的叫着，一边摆着看不见的尾，小跑上前拉过女郎的手，雀跃的左右摇摆。

青年的眸光十分净，仿佛没有丝毫作伪。但也像他的背景一样，实在太过净。陆行舟了六年玄武司使，对于顾锦卿这样一个锋芒毕的人来说，拥有这样净的背景代表什么，他再也清楚不过。

陆行舟沉默不语，再次打了一个响指，车骤然停。驾车的玄武卫从外面打开车门，直接把车上的柔弱儒生扔了去。

顾锦卿犹豫了一，跪坐在女郎边，抬仰视的时候恰好展了脖上细细的新鲜血痕。

陆行舟收回架在顾锦卿脖上的匕首，削铁如泥的剑锋已经在青年的脖上划了一条血痕。

“那么，小狗觉得，什么是聚贤阁呢？”

况且，在两年前越风的那晚，他分明看见了……当时一副单纯懵懂模样的少年，分明是在勾引他的主上。

就像惊才绝艳的柳四郎，不该拥有白纸一般的过去。

顾锦卿灿然一笑，摇了摇，拉着她的手走屋里。

但没关系，他总有方法从他想要的人中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越风任他拉着，另一只手轻刮他的鼻梁：无奈的笑笑：“考完三天的会试，还不觉累？”

“考场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吧？”陆行舟淡淡问。

“哦？”越风放茶盏，秀眉一扬：“他单独找你了？”

陆行舟绝对不会承认他对主上边的每一个男人都带有偏见；他所的一切，不过是为了确保主上的安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