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没给徐解安线监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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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莫气，这般也是吾主经过思熟虑的，实为大局着想。沈君您想，您亲手酿造的灵酒效果过于明显，一旦销往天海、河尹之外旳地方，势必会引无数或明或暗的觊觎者。但适当削弱灵酒效力，不是对沈君、对吾主，都是有利无害的……”

自己从何“明知故问”？

沈棠狐疑地看着徐解等答案。

吴贤靠着凭几看闲书，悠哉游哉地翻了一页，笑着反问：【不然呢？区区五十坛酒能捞来多少钱？这就跟石儿丢江海，溅起的能有多大？谷义和章永庆估计都注意不到这事儿。酒这生意，不一向是七分酒、三分，掺合着卖？】

为什么主公和沈君，两个大小势力的儿，总想给他输“商养成指南”。

他就想问这是大白天能听的吗？

徐解着，开动脑。

【又不是让你在天海售卖掺了的酒，是在上南和邑汝二地啊。再者，酿酒耗费粮，多掺两坛不就节省了两坛的粮？即便掺了，滋味也只是淡了儿，效果削弱，好坏那拨人尝不来，文注以为如何？】

徐解表一言难尽，小声地：【旁人如何不知，但解从未行过此事……】

沈棠听得一雾。

邑汝，章贺，章永庆的地盘。

还省了额的市税和酒税。

主公，你的“棠棣之”抢了你的话！

潜台词，吴贤居然没割这茬韭菜？

徐解：【……】

从账册里抬，看着徐解。

正疑惑，余光瞥见账册数目不对。

这特么是往里面掺了酒吧？

一个教他如何合理避税，一个教他如何虚造假……徐解信他俩是棠棣之了。

是新的！！！

徐解这是答非所问。

徐解神微妙地看着她，只差将“沈君这是明知故问？”几个字写在脸上。

咄嗟之间，沈棠笑意僵住了。

一时，沈棠竟“受若惊”。

“是私贩。”

不是五十坛？

“怎么是两百坛酒？”

呸！

上次徐解就拉了五十坛酒回去，但结余收益跟上上次两百坛差不多，换来的品也是公价格，关键不是二手退役货！

里莫不是有猫腻？

沈棠：“？？？”

徐解看到沈棠底泛起的迷茫不似作假，脸肌诡异而僵地动了几，不自然地：“咳咳咳，因为上南和邑汝对酒控十分严格，非准许不准售卖，这两不能用正常的路，所以就……嗯，免不了要用上一些、一些特殊手段规避……”

这么搞可不是因为他是商。

棠取来一看，挑眉。

笑：“也不只是改变酒坛大小。”

他生意都是正正经经、规规矩矩，从没有刻意去找“合理避税”给当权者找堵。

“五十坛怎么私贩成两百坛？大坛改成小坛？这倒是方便化整为零私贩偷渡两地境，也不容易被发现……”她说着，心里也不是那么窝火了，“这一路辛苦文注了。”

照徐解的解释，上南、邑汝两地的酒经营权被严格控，民间商贾很难获得，想要这块市场就只能非法走私了。但走私也不至于将五十坛走私成两百坛啊。

往里掺酒【二合一】

徐解震惊：【往、往酒里掺？】

说到这，脑中浮现那日的对话。

徐解笑了笑，极其自然地：“不是天海，是上南和邑汝二地。”

这话信息量好大啊！

所谓的“私贩”就是走私。

问：“天海竟然还吃得这批货？”

跟他徐文注没有一文钱系。

他迫自己忽略吐槽的冲动。

是你家“棠棣之”提来的。

吴贤笑了笑，毫不避讳地直言。

沈棠闻言陷漫的沉默。

上南，谷仁，谷义的地盘。

好家伙，吴贤转了啊。

“规避的特殊手段？莫非是私贩？”

好家伙，她自诩“商”，还是太天真单纯了！五十坛扩充至两百坛，不只是改了酒坛大小，还往里面掺了吗？

试图给自家主公和自己找补。

吴贤的韭菜镰刀伸得这么了吗？

沈棠：“？？？”

徐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