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曜否认：“没这么快，至少要秋收。”

“诶？但我觉令德文气积累差不多了啊……”林风在耕祭祀那天文气暴涨，又分到了一份不算多的文运，尝试第一次凝聚文心应该够了的，但褚曜并不这么想。

他：“令德见过冬日寂寥，时生机，但一年有四季，还缺夏和秋。”

这一说法倒是让人倍觉新鲜。

“令德怎么可能没见过夏和秋？”

褚曜：“见过，但不完全见过。”

他对这位女学生很上心。

特别是得知她的文士之后，更是私钻研，试图找寻让她更快更安全凝聚文心的路径。起初，他也以为文气储量足够便可以尝试，但耕那日改变了想法。

林风的文士之是“齐民要术”！

立足于田，立足于农。

二者与一年四季更迭密不可分。

或许要真正经历一遭，林风才能彻底悟髓，一举凝聚属于她自己的文心！

“可有跟她说？”

“自然提了，让她安心。”

尽林风没主动声张，但他觉得自家学生心日益增的急躁，这绪对文心文士而言是忌讳！任何时候都要保持波澜不惊的心态，不以喜，不以己悲。

林风倒是很争气。

沈棠托腮看着外的天，期待：“秋天啊……那令德可就是除了我之外，第一个获得文心武胆的女了？小丫有息了。”

“多半是第二个。”顾池。

“还有谁？”

他提醒沈棠：“白素娘。”

白素本就是天赋骨上佳的练家，幼年拜师恩师到现在，数千個日日夜夜都未曾松懈一刻。她跟狸力是不同的，狸力是半路家，骨快成才接武艺，白素则练得童功，除了丹府、武胆、武气，她的资本能让她傲视世间九成武胆武者。

耕分畜，她也获得一小分武运。

正是这武运让白素过苦修知天地之气的环节，往武胆武者的路迈一大步！她基础本来就很，不意外，一月之必成武胆。凝聚武胆甚至在狸力之前。

不过，凝聚武胆从来不是终。

而是武胆武者的起始。

往后能走多远，全看她自己的造化。

沈棠这才想起来白素。

也不怪她忽略。

白素不张扬，该修行的时候就找个僻静地方安静修行，该办事儿的时候就照着指令章程办事，得多、说得少、不擅自加戏，自然存在也低。

但她亮穗双剑的剑锋，必是焦！

沈棠：“那我回找半步去……”

有人领路总能少走弯路。

但她想的，顾池已经办完了。

也不是他主动这么，而是白素找自己帮忙——相较于共叔武，她更熟悉赵奉，但赵奉毕竟是天海一系的，有些秘密在得到沈棠应允之前，还不宜向外人公开。

顾池顺手就帮了这忙。

也因此知白素的修行度。

悠闲的时间总是短暂的，三人闲聊了一会儿，便起去忙各自的公事。找人在外散播“瑞雪兆丰年”讯号的负责人是褚曜，谁让顾池有一琐事没理完，要差。

沈棠打着哈欠继续办公。

还没来得及坐，又有人来了。

还是近一月没看到人影的徐解。

不知是不是许久没见的缘故，今日的徐解似乎丰腴了，脸盘圆了儿——想想也能理解，年后一两个月最容易养膘。

“文注回来了，快坐。”

徐解对沈棠的话无力吐槽。

只是照礼数行礼，然后座。

“多日不见，沈君风采更胜。”

沈棠心撇撇嘴。

还风采呢？

她最近加班加到快化成铁兽了。

憔悴得像是从牢里放来。

也不寒暄那些废话，单刀直。

“先前那一批酒全卖完了？”

“卖完了。”

沈棠似笑非笑提醒：“可合理避税了？”

其实她上次就是故意想恶心回去，若能离间吴贤和徐解也算意外收获。

以吴贤的心儿，多半会装聋作哑，然后徐解碍于压力自己补上沈棠的损失……这是最理想的状态。更大概率是这对主臣不人，厚着脸继续割沈棠这茬韭菜。

谁知——

徐解双手奉上这次的账册。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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