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将夜话说到一半，却又整个人猛然顿住，睛一瞪大。他的视线向上缓慢移动，落在虞望宵沾染雾的发，许久没再动弹。

“这算不算是命中注定？我的灵魂和我的，都来这个世界找你了，而且都对你很有帮助，”林将夜若有所思，“你看，我的可以帮你驱赶怪，我本人也可以保护你，陪你一起很多有趣的新鲜事，对吧？”

他佯装严肃地住林将夜后颈，哑声：“……别着急，学习骂人不难，现在来说说你爆炸的尸。”

“你好冷淡。”

如果不把残骸当尸块的话，仔细一想，其实还浪漫的。

林将夜僵了一，又放松来，开：“好吧，我确实没和你说过以前的事。我死了，把自己给引爆了，超级大爆炸。我怀疑十年前那场星雨，落来的陨石中除了宇宙垃圾之外，还有很大一分是……嗯，我的尸。”

“唔唔……其实就在今天，把鬼婴吃掉的时候，我看见了它从诞生到死亡的全过程，以前的记忆也恢复了一。说真的，我一直没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林将夜努力吞咽难吃的石块，把人家刚倒好的红酒又喝净了，“之前发现我的记忆不够完整，我也只是也猜测过，缺少记忆，恐怕就是因为我失去了原初躯，导致信息失。”

虞望宵沉默半晌，对他如此轻描淡写的描述到有些不适。但至少林将夜现在的生命力很顽，活蹦，能吃能喝的。

“对呀，我特意用录音笔录来了，待会给你听一全过程，帮我参谋参谋。我不太会骂人，对他的刺激可能还不够烈，我次要多功课、好好积累，然后再去骂他！”林将夜跃跃试，几乎整个人都压在了虞望宵上。

“化剂……”虞望宵有些绷，但他很努力地没有表现来，语气依然慢条斯理，养气功夫非常到家，“你在游上把林煜骂了半天，就是这个原因？”

虞望宵只能轻叹，拿起小托盘上所剩不多的石碗残骸，仔细检查了一，什么也看不来。于是他把其中一枚掰好的石块林将夜嘴里，认真：“吃了对你有好，那就赶吃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真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然而谁能想到呢？他选择自我毁灭后的剩残骸，居然真可以漂漂亮亮地化作一场星雨，准投放到他尚未抵达的新生世界。

“有用，我想想，你和厉于关系还可以，对不对？这小孩不错的，”虞望宵笑了笑，压低声音，“他以前是虞凛忠诚的小跟班，直到来我家吃了几次饭，去虞氏帮他爸送了几次文件。事到如今，他已经变成正常人了。”

虞望宵似乎一就能看他的心，直接伸手把他拉怀里，用极为慷慨的行动安着：“不用担心，先把你的想法说完。和现实有的地方，以后再慢慢解决就好。”

“嗯。”虞望宵看着他，片刻后才很轻地应了一声。

算了算了，他还能怎么办？

“好恐怖！小改变没有用，那大刀阔斧的改变有用吗？”

“真的。”

他意识不到自己就像在说话，已经完全沉浸在对自己的骄傲当中。

“不，我现在很开心。”

虞望宵更绷了，他发现林将夜本没意识到，现在他们谁都没穿衣服，而且姿势越来越不对劲……仿佛天生就缺失了对于距离的认知。

林将夜也不跟他客气，把脸埋在他漉漉的蹭了蹭，顿时心旷神怡，声音闷闷地传来：“唔，我怀疑我的存在，是一个异数。当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度能量，在普通人边期停留，再合一化剂，就可以更轻易诱发角觉醒的现象。”

，或是上辈我说过的话。有时我只会悄悄改动几个字，那句话的意义可能被彻底改变，但对方的台词……通常不会有任何区别。哪怕逻辑上有少许的不合理，也能就班走去。”

“欸，还真是，厉于确实特别正常，可他闻起来好像也不香。对了，还有顾老太太，她在去世之前香不香，我本无法确认，不过她觉醒的可能最大。她与‘人设定’斗争的过程很清晰、很激烈，非常经典……”林将夜有些苦恼，这况和他目前的猜测，有那么一小差别。

“那我还能吃巧克力吗？这石太难吃了，虞望宵我还想吃巧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