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起来很香……这不是个例，对吗？还有谁。”虞望宵不不慢地复述，非常会挑重。

“咳，之前顾九安跟我单独聊过几次，他说，之前他在顾家生活环境不太好。因为他亲妈的骨灰在顾源手上，为了拿回骨灰，他的行动和发展都要很小心，受限。但是你想想，顾九安被控制的理由是不是蠢得奇？正常人会为了骨灰而伏小低吗？简直莫名其妙，明明只要赶夺权成功，顾家祖上十八代的骨灰他都能抢回来。”

林将夜对此啧啧称奇，至今仍完全无法理解。

听到这两个人独的频率不低，虞望宵原本是有不舒服的。他承认。

然而……看着林将夜越说越是义愤填膺的样，现在他甚至有想笑。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都像顾九安一样，莫名其妙。他们思维和行事逻辑，仿佛天生就被局限在一个不可思议的小框架里。如同破壳后被养在笼里的鸟，以为自己只会走路，这辈也没有想过学习飞行。”

“真的假的，那你社起来该有多累啊？”

虞望宵的手臂绕过他后脑，轻轻搭在林将夜肩上，了：“我已经习惯了。毕竟，只要他们一直飞不去，虞氏就能一直率先创新，提前开辟不同的领域，抢占市场先机，赚到更多钱……”

林将夜听得频频。他最近很喜听虞望宵说赚钱的事儿，就是听虞望宵说自己有钱的样。若非如此，他今晚怎么能享受到如此劲的浴缸……

他抬手虞望宵的手指，弯起角：“哎，虞望宵，我一直觉得你不是那么难懂的人，你的想法和成都合理的，说话也没有故玄虚，但其他人我就不理解了。顾九安那天就是有奇怪，他自己说着说着，突然间就来了个大彻大悟……真的，他在和我对话的半途中才忽然反应过来，他妈妈的骨灰不该成为束缚。”

“多谢夸奖，然后发生了什么呢？”虞望宵眯起黑眸，似乎很是期待。

“然后，”林将夜本能察觉到危险，轻咳一声，“然后他就变成了烟熏培的味，香的。”

“嗯，香的。你想吃吗？”

“没有没有……听我说嘛，如果只是邱珍一个人闻起来很香，那还有可能是巧合。但现在连续两个人都现同样的况，是不是就显得很可疑了？从我的视角来看，他们的表现就像是思维方式开始偏离‘正轨’，曾经僵呆板、循规蹈矩的灵魂突然间活了过来，这样说能理解吗？”

“嗯，小鸟突然意识到自己拥有翅膀，可以飞翔，所以想要扑腾着逃笼？”虞望宵若有所思，直接用上了他自己举的例。

“对对，就是这样。即便他们自己没有意识到，但他们的思维，已经脱离了曾经那彻底固定到死的逻辑，也不再符合他们与生俱来的‘设定’。自由的灵魂想从桎梏里逃去，香气在挣扎中从躯壳里溢散，这很合理，是一本能的求生反应！”

说到这里，林将夜缓了缓，把小托盘上的那杯红酒给喝了，虞望宵准备的零也被他吃了大半。或许是因为之前林将夜提到“梦”，虞望宵放在小托盘里的，全都是巧克力。

觉有那么一怪气，不过林将夜完全不介意。

他吃。洒满椰蓉的巧克力球，醇香的酒心会爆浆，还有几块夹心果的也很不错。

泡澡既是休息，也是消耗，累了一整天，林将夜很乐意大量摄量的。

他吃得很努力，刻意让微苦的香气蔓延在鼻尖，以防自己忍不住又多咬虞望宵几。

虞望宵拿起酒瓶，不不慢将酒杯再次斟至半满，认真地与他确认：“这些气息的异常，应该只有你能发现。人类闻不到，再厉害的检测仪也无法识别闻不来，是吗？”

“没错，只有我能闻到，生理构造问题，但这就很奇怪了。因为……我几乎从最一开始，就能闻到你的香气。随着我的状态慢慢变好，在这方面的知也越来越锐，”林将夜用浴巾了手，再次让自己地沉中，脑袋贴着虞望宵沾满珠的肩膀，“哎，你知不知咱们这里是一个小说世界？像这有剧本的世界，偶尔会现某个角觉醒自我意识的况。”

“猜到了。”

虞望宵并不惊讶，继续补充：“我重生之后曾经过一些小实验，比如，在社场合中故意改变自己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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