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所以没有毒素？”

虞望宵稍稍严肃几分，拿手机搜索确认之后，才继续：“油应该不是重，我们想找到答案，要去看神话故事。我以前满世界找你的踪迹时，就是这样的。”

林将夜呆了一，突然觉得脸的，立刻挪了挪贴过去：“果然还是你厉害，查到什么了？”

“丝柏以近乎永恒的漫生命而闻名，被称为冥界之树，在许多神话里都有神圣的隐喻。它通常代表着死亡与不朽，或是神的净化……它的苞现在上，肯定跟你有关系。”虞望宵看着手机，若有所思。

虽然现了异常况，但虞望宵并不慌，反而对这件事很兴趣，不等林将夜开就继续：“除此之外，丝柏还是阿尔忒弥斯的圣木。你可能不认识她，她是古希腊神话里的荒野、狩猎与月亮女神，怎么样，有想法吗？”

“月亮女神……”林将夜轻声重复，仔细盯着虞望宵的发，再次看得有些神，“怪不得看起来如此熟悉，灰扑扑的小球确实很像月亮。它不算很漂亮，无法散发太过耀的光芒，只是在虚无之中诞生的、最不起的存在。”

“我怀疑过你和月亮的关系，”虞望宵看着他，一字一句慢慢地说，“但我想，我和你所认识的月亮，应该不是同一个月亮。”

“可以是同一个，也可以是截然不同的，全看你自己怎么想。”林将夜摇摇，呼稍微急促起来，他在拼命寻找自己的记忆，回想那些本该固的、与生俱来的认知。

他空的银瞳眸骤然泛起光泽，尾染着淡淡的红。铺天盖地的酸涩与疲惫，在这一瞬间霎时爆发。

林将夜忍不住眨了眨，一滴近乎皎白的泪顺着脸颊落，落在了虞望宵的掌心。

他自己并未察觉，恍惚着颤声开，像是把缺失的认知一气补回了大半：“她是思念的桥梁，灵魂的容，永恒的生机，育的源泉，虚妄与幻梦的媒介……是你能想象到的一切，是我能回忆起的一切，是神力量集大成的概念生命。

“我在她的怀中诞生，我得到了她的祝福与滋养，但我却忘记了她的伟大，还老老实实地为了成为死神而辛苦训练，这训练会让我越来越难想起她的事，变得很冷漠……我有病吧？”

“停，”虞望宵忽然打断他，有些的掌心轻轻捧起他的脸，然后很用力地了一，“你想找妈妈，我想办法陪你一起找。但是不许说自己坏话。”

“嘶……谢谢你，但是她已经彻底消失啦，变成了养料。是我成的养料，也是维系神界运转的养料。现在的月亮早就不是她了。”

林将夜掀开自己的被，一边沮丧地轻声说着，一边故作无事般钻了虞望宵的被里，动作行云，分外丝。

虞望宵沉默片刻，看他现在那么可怜的样，也实在没忍心拒绝，脆伸手臂将他拉怀里。

“也许还有机会，”虞望宵轻轻抚摸他的后背，嘴贴在他耳畔，声音又低又温柔，“你想想，我上的这朵，是怎么来的？”

“……我也不知，恐怕要养到开结果的那天，才能得知真正的答案。”林将夜其实茫然的，肚里的难吃石还在慢慢消化，脑里的想法也像一团混沌的海。

虞望宵将他搂了些，语调依旧很平静，有令人安心的力量：“既然如此，我们一起想办法好好养它吧，这就是最佳的理方法。已经没有能力改变过去，那就积极地活在当，争取不再错过未来，好力所能及的事。”

“我喜你。”

“……嗯？”平静的声音蓦然一滞。

“虞望宵，你怎么这么厉害？怪不得你能拥有重来一次的机会，我算是白活那么时间了，应该让你来当这个老妖怪才对，肯定比我得更好。”

“我不需要听这些，现在，重复你的上一句话。”

夜灯，两人之间贴得极近，鼻尖轻碰，四目相对，暗光勾勒彼此清晰的侧影。被他们意识忽略的呼缠，突然变得炙又清晰。

虞望宵神沉沉，涌动着昭然若揭的诉求，很简单明了的诉求。他盯着怔然的林将夜，再次开：“你说过的，你希望我在你面前更加诚实，能直接表达自己的望。林将夜，我还要听一次。”

“我喜你。”

林将夜脱而，没有一丝犹豫。

你把我当黄鼠狼养？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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