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期望，让萧复礼没有对楚、赵二人有过多的亲近。

萧复礼拜师，郑琰给了见面礼——一文房四宝。萧复礼开心的，小孩收到喜的礼都很开心，旁边还有一个捧哏儿的。怀恩眯起睛打量了一，略带惊奇地：“这是老圣人的遗罢？啧啧，夫人对大郎可真实在啊。”

萧复礼中划过好奇，仰起来看看怀恩又看看郑琰，再看向学生家——徐莹。徐莹也不负所望地叹：“可真是在人亡了。大郎，这是你祖父临终前分赠来的遗，这些文别人都没有的，你祖父是个好皇帝，名垂青史的，你先生给了你这个，是对你的期望啊。”

萧复礼不知这个典故，更不知前因后果，还是乖乖地，暗暗记，等会儿回去要问问怀恩。

要不怎么说小孩单纯呢？他很用力地向郑琰保证：“我会用心读书，好好人，个好皇帝，不负先生期望的。”

郑琰笑：“老圣人御极四十年，寿过七旬，再好不过的兆。”

萧复礼压儿就没见这位祖父，仪式结束之后不免再问怀恩一回。

怀恩知无不言又带上了艺术夸张地形容了一番老皇帝的丰功传绩，什么文治武功啦、什么关家人啦、什么睿智英明啦，最后着泪诉说老皇帝的人味儿：“凡是为老圣人效过力的，老圣人都没忘记，甭外说谁好谁不好，老圣人心里自有一本账，都不让人白辛苦了。升仙之前，老圣人把自己的东西分作几份儿，留了遗诏，各人各有金钱，老也因一儿小辛苦分得了些，此后衣无忧，全赖此。韩国夫人得的就是老圣人的文，一应笔墨朱砂都在。圣人翻翻看，有专用来批字的朱砂锭吧？这是老圣人当年批奏折的时候用的，夫人对您期待大哩。”

萧复礼并不能明白怀恩话里的意，潜意识里却记住了他祖父这个“宽和仁的好人”的所作所为，当然也化了怀恩在他祖父面前比较有面的印象，也记住了郑琰对他很看重。所以说，皇帝边有一个自己人真是太重要了——不能是猪队友。

单凭这一优势，郑琰就显得比楚、赵二人一截儿来。更不要说她还是萧复礼的启蒙老师，萧复礼现在跟着她学书法，那是一边儿写字一边儿学生字的。白天上朝，朝后议事，郑琰都在萧复礼边坐着，有什么能解释给他听的，当场解释。无形中两人之间的气场就显得很亲密。

就说嘛，小学老师什么的，还是女来比较有优势。

楚、赵二人对这况还是一无所觉，皇帝的老师是都是职的，三人没有太多碰面的机会。楚、赵二人还能在工作之余相约喝个小酒，聊聊人生哲学。郑琰跟他们就没什么共同语言，两位也不好意思邀一个年轻女怎么怎么样。萧复礼上课对他们又有足够的尊敬，学习也有足够的认真。度略不如人，也是之前没有基础的缘故。老师之间没有，中宦官也没有向他们通风报信的好习惯，学生也没有表现排斥他们来。真不是他们迟钝。

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两人还在用力地向皇帝输着“亲贤臣、远小人”的主题思想，说起来这个思想是没有错误的，但是谁是贤臣谁是小人就有待商榷了。听得萧复礼一脑袋的星星。两位说，当皇帝不能偏向外戚、宦官等人，不要玩丧志，不要信优伶，这些还算勉有理。但是，当他们两位拼命输一姓氏门第的时候，萧复礼就理解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