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何以堪啊！咱们要罢工了啊！

萧复礼是个好孩，搁后世就是那能上希望工程宣传画的瞪大了渴求知识的大睛的大山里的纯朴好孩。虽然基础略差一——楚、赵二人讲课的时候尽量迁就他的平，但是偶尔带来的比较平的话他还是听不太懂——但是萧复礼小朋友有决心有毅力，听不懂的他就死记背，把课本记得牢牢的争取“书读百遍其意自现”。如果意思不自现，那也好办，还有一个先生可以请教嘛！

郑琰与楚椿、赵静享受的是同等的待遇，除了没个太傅的名。因为没有这个名，连萧复礼都为她鸣不平，更在徐莹的教唆之，对郑琰直呼“先生”，以侄自居。

李神策更绝：“都别丢人了，只在这一条上，无人能其右。还是禀了皇太后，就请韩国夫人正式教了圣人的书法吧！我说郑安民怎么这么痛快就答应不再争圣人师傅之事了呢——你们真要不了？因为圣人照着一个字比你们好的人学书法？丢人不丢人啊？”

楚椿与赵静享受的就是这样的待遇，如此待遇之，自尊心、自信心、责任暴棚，誓要教一个君来。

看楚、赵二人姓氏与经历就知，这两人是世家价值观的，徐莹呢是土鳖价值观的，而且徐莹作为一个女人、一个寡妇、一个没有亲生儿的寡妇，她是有一定私心的。比如，她的娘家，她就希望萧复礼能记得照顾她娘家。这与楚赵二人所输的什么君端方、铁面无私、不要纵容后戚一类是相矛盾的。萧复礼的小脑袋里对徐莹的偏心有意见，却也知徐莹不算不疼他，徐莹还是他的母亲，可楚赵二人是他老师。双方意见相左，萧复礼一个两个大。

郑琰就这样成了萧复礼的老师，比起有正式师傅之号的楚、赵二人，她似乎更符合“师傅”的定义——授一门绝技，不领薪、不接额外之官号，寻常得犹如民间一对师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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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的文化平在倒退，又把很大的心思扑在了儿女上，吵也吵不过大臣们——朝臣们据理力争的时候是很恐怖的——就有意抬郑琰来削弱楚、赵等人对萧复礼的影响力。她就不信了，这两个半老有什么的！这一刻，徐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对郑琰的战斗力有着非同寻常的信任。她一也不相信郑琰会支持楚、赵二人的论调，郑家也是土鳖啊，池家从世家也落成土鳖了！

这要向郑琰请教的问题就更多了。

把萧复礼得这样七八糟坟香，徐莹也是功不可没。

别说徐莹傻，人家还真没蠢到那个份儿上。她知后在很多事上很难争得过大臣，尤其是在朝廷的政事上面。而她的娘家人都在守着孝，等从孝期里来了，想要有个好职位就难了。在听说楚、赵二人给萧复礼的功课很多都是与抑制外戚、杜绝裙带、发扬姓氏歧视有关的时候，徐莹果断地要打击这两位的气焰。

郑琰果然也不负她

皇家对老师也是有讲究的，为显尊师重，皇帝的师傅日常见皇帝礼仪比丞相还要那么一儿，是师生互相揖礼——相抗礼。拜师的时候，也不是师傅诚惶诚恐地跪接圣旨什么的。萧复礼拜师，是徐莹作为家“遣使”诚邀——如果小皇帝很可怜地木有家，那么这个角就要由当朝丞相以皇帝的名义来扮演——还要给象征的“束修”。把老师迎到大正里，师生见面。平时讲课，师生对坐。这些都是当老师的优待。

郑靖业捻须而笑，笑完了就板着脸问郑琰：“学校建得怎么样了？”当初纵容庆林大公主把郑琰推荐给徐莹，让郑琰给萧复礼启蒙的时候，郑靖业就留了这么一手。当时是为了让萧复礼在未来几年里能与郑琰多接，也就是与郑党有所亲近，现在看来，还有额外的收获哩。

事被韦知勉知了，扣了这两位的上书——反正皇帝不能理政，有事都是丞相在批——语重心地跟这两位谈话：“你们有没有看过韩国夫人的书法？拟诏书那会儿，我亲所见，文不加，落笔成书，”弹弹桌面，“书兼郑、顾之，近闻她又受皇太后所托为圣人启蒙，你们看到的，多半是自她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