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政治上嚣张了一，但是事在世家看来也是可圈可的，尤其是在攻击萧令先这件事上，写来的作文更是说到了世家的心坎儿上。楚椿再怎么样，也还要些脸面，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有一的。至于郑靖业，那个家伙本就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好吗？他的现就是来刷大家这些凡人的，完全不应该在考查范围啊！

楚椿只得又解释：“也有例外，也有例外。但是圣人不要因为一二例外，就忘掉了所有的正理啊！人是要吃饭才能活去的，夏天多吃瓜果会舒服，可瓜果当不了饭。”

萧复礼更加听不懂，记了来，转过来就问郑琰。

郑琰听了也不惊讶，楚、赵二人这么说也完全符合他们的立场，而且他们说的很多的话也是有理的。当和气地问：“大郎还记得太师教的谱系吗？”

“只会背前面一儿。”那么复杂的谱系，让他全背了也不现实，郑琰当年可是学了好几年呢。

“记得第一等华族之姓么？”

萧复礼：“记得。”

“里面有楚氏吗？有赵氏吗？”

萧复礼继续：“有，”作恍然大悟状，“他们是在为自己家说好话，说不是自家人的坏话。”

看他的反应，郑琰大概能知，除了自己、除了楚赵二人，萧复礼平日也没少被其他人教一些东西。这觉真是略微妙啊！一是欣喜学生的成，二是觉得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有人对他施加了影响，略有些小醋呢。

萧复礼嘟囔一声：“原来太师太傅也不好。”

郑琰严肃地：“话不能这么说，二娘不喜吃青菜，就说青菜不好吃。大娘不喜吃，就说不好吃。见解不同罢了。不是说世家就全都很坏，太师和太傅教的理，也有对的地方。至于外戚之家、贫寒之士亦有彩者。世家里也有坏人，贫寒人家也有恶。凡事没有绝对的。圣人，要学会平衡。”

“平衡是什么？”

郑琰拿起一杆笔来，骈起二指，把笔杆儿放到指腹上：“看到了吗？放到中间儿，这笔就稳了，这就是平衡，”把笔的那一端了一儿，笔杆儿摇摇附，再一儿，笔杆儿掉到了桌上，“这就是不平衡。”

萧复礼认真地看着，用心揣。郑琰又把笔杆儿放在指腹上，把笔末端了一儿：“不往哪一侧重，都会不平衡。偏一儿还能勉维持，偏多了，就只好翻掉了。”

萧复礼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先生，我明白了！不能偏心，实在不得不偏，也不能偏得过了。”

郑琰摸摸他的，收回一手指：“你再看，用一手指去维持平衡比用两可要难多了。”再加两指，用三指，就更容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