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帝师，要为天万民教育一代英主，你也要学会谅师傅的心境，他发毕竟是好的，目的也不是让人训你一顿，你看，你认识到错误了，他立即好了，不是么？看人得看他最后想要什么，再判断。”

“朕倒没有埋怨王师傅，就是挨了顿训，有心烦。”姜霖也学着梁玄叹了气，“总觉得都是旁人来理解朕的心思才对，结果最累的倒成了朕。”

这话虽然孩气，却也一时无心尽帝王之无奈。梁玄不愿自己的说教太沉重，笑着打趣：“你也读过些史书与本朝实录了，是不是只有那些天天惦记着玩不务正业的皇帝，才乐意人天天揣心思？今天送个玩意儿，明天送丹药，啧啧，你是打算修仙，还是要乐不思蜀？”

“那是断然不会的！”姜霖听了这个，顿时义正词严，“朕是要好皇帝的！为了母后，为了舅舅，为了所有期待朕的人，朕也不愿那样的皇帝，让后世的人都戳脊梁骨。”

“舅舅知，你已经很了。你也不只是个好皇帝，你还是个好哥哥，你的弟弟妹妹有福气，舅舅希望将来天的百姓也有福气，能让陛惦记在心中。”梁玄每次鼓励姜霖，都觉得自己也满是力量，回去政事堂为外甥和妹妹吵架，都充满了神力量的底气。

姜霖也笑两个梨涡来，他脸颊上可的圆正在随着年龄的增与的而消失，梨涡越来越浅：“舅舅，我有一件事想问你。”他笑完看了看门外，确定自己声音够小，才说，“是不是政事堂在为给我选伴读的事吵架？”

这事很难不让皇帝的孩知，梁玄听了意识想怎么解释，可一转念，动了个心思，旋即：“是有这么个事儿，但你母后和舅舅都觉得你是个大孩了，该听听你的意思，你想要什么样的伴读呢？”

正预备青期的小孩最旁人当他作大人，愿意倾听他的意见，姜霖贵为皇帝也不例外，立即正发话：“朕有想过，可是还没想好，舅舅，朕能写一手谕么？就给中书省发去，让他们都读读看，据朕的要求来选，怎样？”

“可以啊！”梁玄是鼓励启发式教学的拥护者，听到这话兴得也快在老脸上笑着挤酒窝了，“这几天你就放开了写，回告诉你母后，她听了一定兴。”

姜霖前一秒表还是艳照的，可后一秒就有些萎靡，迟疑：“可是……没人把朕的旨意当回事。”

“为什么这么说？”梁玄顿时警觉。

姜霖一双剔透的睛，望着舅舅眨啊眨，似乎定了决心鼓足勇气才开：“舅舅，还记得六年前你去峨州陪徐大人赈灾查案的事么？那时侯你事的消息传回了帝京，母后差伤心得昏死过去，朕也听见了这个消息，便谕给在场的重臣辅政们，调禁军去峨州救你……但本没人听朕的话。”

“他们是说，有祖宗的成法在，帝驾在何，禁军就在何？”梁玄闭着睛都能猜到这些人的说辞。

但是他们说得其实是没错的。

“是……”姜霖略有不服，扬起脖，“后来朕识字多了，让沈宜陪着去翻过实录的，太宗当年其实就命禁军过京，他可没跟着呢！禁军京当时是为了他最小的那个儿封去地，他赐了仪架护送！太宗的小儿又不是太，都可以如此，那朕派禁军去寻舅舅，又有何不可？”

“舅舅是外戚，不是你叔叔。”梁玄虽然心中温，但要让姜霖明白，实际上皇帝有时候确实可以为所为，但对于他来说，还言之尚早，“中现过刺客，那些年，禁军都是为了保证你的安危不停在换人，你比舅舅重要。况且那时候你还小，太宗亲政多少年才能这么，你离亲政还要些时日，不过没有关系，咱们先从这个手谕开始，一的，试着运筹帷幄，舅舅会教你的。”

宽不如陪伴的许诺，姜霖心豁达，转笑也快，当即。

……

然而半夜，已经到家躺在床上的梁玄却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