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换，他梁玄和辛公公也不例外。只是在这换外，两个人个确实契合，一个幽默一个风趣，一个敢说，一个敢听，这些年经历风雨，都有心。

况且，梁玄其实是激辛公公的。

在梁玄于外生死未卜之际，辛公公也没有立即弃这份脉络往如敝履，反倒更尽心的跑跑，还安排照顾家里上上的人，可谓患难见真，要是这样梁玄都不肯说一两句实在话给人听，未免也太伤人了。

所以他也说了自己对沈宜的看法——只要他不越界，自己不会有任何意见。

“这话说的，我像要国舅传话似的，不至于不至于。”辛公公得了想听的话，立即舒坦起来，尾细纹展成扇面，手中帕挥如风拂，“国舅知我，我也知国舅的心，这光明媚的天，打开天窗，说过亮话，大家心里都舒坦。”

两个人一路走，一路又说了些宗正寺的事务，到了书房外，刚好小皇帝姜霖了课，正往外奔，见到梁玄，乐得嘴角都奔着耳朵后去，辛百吉赶忙：“陛！小心着！来来了，这是太后给陛预备的甜汤，温补的，快喝一，来。”

乌泱泱人又回了书房里坐，总不能让皇帝在风喝汤，两侧的太监女简单备膳，试毒无恙后，姜霖才接过泛着甜香气息的炖品。

方才听说是母亲预备的，他乖乖喝了两，大概是味不错，剩半盅也一饮而尽，这时他才又起来，缠着梁玄：“朕上次在太府那里见了一副双陆，黑漆贴螺钿的棋盘，玛瑙和黑曜的棋儿，手可好了！太府寺的人说，这是早年西域贡的玩意儿，太宗这些稀奇的玩，后来的皇帝大多不喜，就收起来，朕命人放在寝西偏殿了，次云儿弟弟和盈儿妹妹，我教他们！”

梁玄向辛百吉，辛公公立即会意，知是人家舅甥两个人在说己话，吩咐屋里的人都去了，只留四个个原本就在御书房跟着皇帝的太监女，关好门后守在外面随时侍奉。

梁玄这才开：“你弟弟前两日风寒才好，总不能带病来，再说他年纪小，学这个怕没定，我和你玩就是了。”

然而自从姜霖了十二岁这个关卡，似乎他对和成年人玩的乐趣不如同龄人大，再加上他迷恋上了当人兄的角，带着一个弟弟妹妹简直威风八面，又能照顾有嘉以显示自己的能耐，万分不肯。

“舅舅那么厉害了，让着我多累，也让我来学学怎么教人。”姜霖到底还是个小孩，这会儿已经忘了方才挨训的事，在梁玄边转圈磨墨一样的撒，“舅舅，你就和母后说，让弟弟妹妹来吧！我也想舅妈了，上次舅妈给我带的那方小砚，不小心被手脚的太监打翻了，让舅妈再给我捎带一个吧！那是中造和上都没有的样式，我可喜了！”

只有私底撒的时候，姜霖才不再用朕字，梁玄拿他这个样没办法，只能无奈笑：“好好好，我回去就安排。不过今日的事，你和舅舅说说，你真的反省过了么？”

差被这小绕了，忘了到这里的真正目的。

姜霖和印象中那些少年老成的幼主全然不同，他活泼笑，胆颇大，也有聪的心思，只不过常常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这让梁玄和妹妹很是担心。

一方面，因为姜霖份的特殊，他们当然希望孩能有足够的警惕和一定的早熟，能够理好不得不面对的政治事态；另一方面，他们一个是慈母，一个是舅，肯定也是想要孩快乐健康成——即便他是一个皇帝。

不幸的是，这两方面有时是矛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