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所受的待遇，他们也差不多，不能与人谈，在严密监视，将一张张糊名后只有只有千字文座次徽记的墨迹试卷，以朱笔誊抄，格式统一，押印以明责，抄完一组，封蜡递卫戍，由军士统一确认清，再送至阅卷房的六名阅卷手中。

这比他当年求学之时不遑多让。

梁珞迦无奈之中，想到梁玄曾私对她说，孩的德育教育非常重要，一定要学会明辨世俗意义上的是非观，今后才好教养。

前一次恩科与本次常例科举间隔短，可人数却只增无减，京畿本就是天繁庶所在，帝京周围所有士皆聚集于此，德化之风兴盛可见一斑。今次解试足有六百余人参加，每个阅卷官至少要在三天判毕一百张策问卷。一张卷密密麻麻就是上千字，细细读过，也是的，又严禁走动，吃饭喝不许离位，如厕有两位军士押送。

你不能既告诉孩你拥有世间的无上权柄与沉重责任，又告诉他还有很多事是你也不能的。姜霖足够聪明，但还不能理解其中意。

思及此，她又不能立即求助在考试的兄，只得一边祈求兄顺利通过考试，一边严正警告儿，徇私舞弊，别说他是天，就算他名义上的亲爹天王老来了也是不行——当然，还是以一名慈母的言语方式。

……

梁珞迦顿时觉得，教育皇帝这件事，任重远。

只是他自己吃苦也就罢了，见到家人如此，不免焦心，此刻了考场，也是坐卧不宁的等待。

这么回事儿，表弟从小就智慧过人，唯独就是懒，日上三竿起床，晌午前家塾的课全都上完，他午来了后，问过教了什么书，看一遍，能记住大半，午师傅讲接面的容，也不耽误他会贯通。

梁珞迦真的很想说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但励志成为培养明君的垂帘太后，她必须耐心指，天不只是皇帝的天，也是天人的天，国家有制度，祖宗有法度，科举是国之本大计，决不能动摇，以及这样会带来的严重后果——当然她尽量使用小皇帝这个年纪可以听得到的语言。

复后通过的卷，亦不能算中解试，要统一至两名副判卷官，二人全首肯的几张最优答卷，由主判选京畿解试解元，才算大功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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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论学开考，贡院厅的誊录官奋笔疾书，不比外间士悠闲。

五岁的孩已经完全意识到自己什么是允许的，什么是不被允许的，姜霖从在襁褓里就有些脾气，听完后竟认真想了一会儿，再抬时撒般甜甜笑：“母后，我们偷偷告诉舅舅考题，没人知不就好了吗？”

太后梁珞迦人在中，也有忐忑。而中不比坊间，她又要避嫌，离试题离得远远的。

“母后，舅舅这些日怎么不来了？”

“舅舅要去考试，考试过后，才能继续陪在霖儿的边。”梁珞迦的耐心总是很足够。

这次解试六人判得奇快，第二日已然基本完成，因不少

不过要他写师傅留的题，他却是半不，有时耍赖求，还得自己偷偷为他再写一份。结果挨了父亲的罚，老实许多。

姜霖已经在述的读书师傅了解许多作为皇帝应该掌握的知识，科举就是其中之一，他当即：“朕是天，朕给舅舅状元，舅舅不用考。”

想到表弟从前的顽可，崔鹤雍不自觉脸上都是笑，再想这一年，梁玄一改从前派，笔耕不辍挑灯夜读，一日里只睡三个时辰，照一张表作息，待读的书分门别类，无有遗漏。

五岁的小皇帝姜霖已经不再用鸟叫的音称呼梁玄，但成伴随的不止有步和惊喜，还有问题。

如此还不算尘埃落定，初判后还有复判，换各人手中试卷，避免现因个人文章味与光差异造成的明珠蒙尘。

因后续的审定常常伴随探讨和争执，需要留充裕商议时间，于是初判的六人必须快加鞭，三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