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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这……”

汪蒙稍稍有些意外。

山上，只不过山路的路有金贼把守，他们都不敢轻举妄动，所以也被困在村中……”

“不知各位商量营救之策商量得怎么样了，我有一计，大人只要给我十几二十个带火铳的兵就好。明日天亮以前，我一定能将这些百姓平安带回。”

“都救了，很顺利，”薛平抬眸答，“我们原想接他们回两望，但路上遇到了申将军的队伍，所以就将百姓移过去了。”

汪蒙不时抬眸望向柏灵和薛平离开的方向，只是更重，那条小路始终寂静无人。

汪蒙颦眉，“那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那就去吧。”汪蒙不再犹豫什么，沉声，“我们确实有军命在，不宜正面纠缠，如能智取固然皆大喜，即便不能，也算对得起这些百姓了。”

汪蒙望了望他后，柏灵和二十多个火铳兵随其后，所有人都骑疾行而来，不见有半个百姓。

就这？

柏灵走后，汪蒙等人再次在路等候。

“明白。”薛平两手抱拳答，而后看向柏灵，“那么，韦兄弟随我去前面大营兵吧。”

于是众人卸货换车，将冰上的东西清重装。

“请。”柏灵也作势了各邀请的动作，她回招呼了一那个石猴镇的村民，那人三两扒拉净了碗里的米粒，飞快地跟上了柏灵两人。

其实从屯龙陂一路到这里，对这个少年他一直没怎么上心——甚至不如对李一如上心，毕竟后者意味着白的银。

“是，因为前几天涿州城查验城中度冬所形的时候，发现石猴镇的人都没有来，所以申家军就临时派了一支小队去镇上看看况。”薛平轻声，“不过还是我们早到了一步。”

只不过常胜待来，说这少年是林家父的故人，所以一定要平安送去鄢州而已。

汪蒙略一沉。

汪蒙垂眸，片刻之后，颦眉，“整顿军备，准备启程！”

虽然目前已经耽误了半日，但只要大军明日清晨准时启程，时抵达鄢州并不是难事。

说到这里，柏灵伸手，轻轻戳了一自己。

“人救了么？”汪蒙问。

守备沉默摇，末了还不忘补一句，“昨夜跟去的二十三个火铳兵也都没回来，连人带都没有。”

次日一早，汪蒙醒来，第一件事便是问韦松青与薛平二人回来没有。

他看了看薛平，“你们路上小心，若是敌人凶悍，不要纠缠，立刻退避。”

“大人，我愿同往。”这青年声音清澈，一时引起了柏灵几分注意，又听他，“不论结果如何，我都会在天亮前带兵回来。”

“你有什么办法？”汪蒙问。

其中有三成的火要跟随汪蒙一两望，余七成则继续通过冰继续向前，直到抵达鄢州。

“副将大人！”薛平飞，向汪蒙行礼。

因为多了三成辎重，整个队伍行的速度明显慢了来，路上汪蒙时时留心着后的动静，却不想在晨光熹微的时候，柏灵一行竟跟着大军的侦察兵一从队伍的前方回来了。

听上官言语中有些责备的意思

“解释起来太麻烦，不如等我们回来时再说。”柏灵征询地问，“如何？”

汪蒙本想问问是怎么救的，听到这里却忽然愣了一，“申将军的队伍？”

汪蒙远远望见前方一大片飞尘的时候还觉得奇怪，等看清来人的时候，也是前一亮，立时打上前。

夜半三更的时候，远的冰上果然传来了车声，不一会儿，随山路蜿蜒的漫队便现在众人面前——就像先前传令兵说的那样，这一批火果然在夜间抵达。

“这样也不耽误时间，反正我们都是要明早启程的。”一旁的弟弟薛安见状，很快补了一句。

“你……”汪蒙望着柏灵，正要说话，薛平已经往前一步。

“看看吧。”汪蒙轻声，“看看他们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