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能制住对方的，只好了缰绳，一声“驾——”冲向了队伍的前方。

猎鹿人一笑，刚想策上前，忽然听见后传来一声“喂。”

柏灵看向他，“你叫固勒？”

猎鹿人双眉微扬，轻轻发了一声“咦”，似乎对于柏灵能够直接说自己的名字而到惊讶。

“是不是？”

“嗯哼。”猎鹿人。

柏灵笑了笑，压低了声音，“你是金人？”

猎鹿人微微放慢了速，与柏灵平行。

“看来常家军很信任你嘛，”猎鹿人轻声，“连我的名字也告诉你了。”

“是吗？”柏灵望向他，“你的名字是什么大不了的机密……常将军告诉了我便意味着信任我了？”

猎鹿人笑了一声，“不止，如果不是信任你，你活不到现在。”

柏灵颦眉，隐隐觉得猎鹿人话里有话，望见前方绣着“周”的军旗，忽然明白过来。

“这么说来，你确实是金人。”

猎鹿人不置可否。

柏灵又笑，“你为金人，但却在给常将军办事……你和常将军，都不愿一些无关人等发现这一，你刚才是想说这个么？”

猎鹿人打了个响指，笑，“蛮聪明的。”

“等送李一如到了涿州，你们打算怎么办？”柏灵问。

“很简单，”猎鹿人目视前方，笑着答，“等他录完供，给当地衙门关起来就好了。他家里人不放心，回亲自赶来涿州接他回去。”

“蜀州离这儿可远得很……”柏灵在背上轻声，“那看来你们之后要在涿州待很一段时间了。”

“当然不。”猎鹿人笑了笑，“等送他到涿州，我们就不了。”

柏灵一时有些意外，转望向他，“那万一他在涿州事了呢？”

“那就是常将军的事了，”猎鹿人纵靠近了些，“……毕竟悬赏的钱，常将军已经先垫付给我了。他想拿这少年作川宁李家的人，我们又少些事，何乐不为？”

柏灵不由得望了猎鹿人一，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

傍晚，行军暂止，跟在队伍最后放的辎重队开始布置帐篷和营火，开始搭灶生火。

李一如与柏灵和汪蒙同坐一吃饭，不过两人都没有动碗筷——因为在吃饭之前，汪蒙先去巡视队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