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小女孩站了起来，方才的一番抚让她的手上沾了些灰，她把手伸去一旁的杂草叶上搓了搓，然后又用力在上掸了掸，往回重新走到了柏灵边。

“好啦。”小女孩笑着，“她们不怪你啦。”

“谢谢你，”柏灵提回了灯笼，而后蹲来，静静地看着前小姑娘的睛，“你叫什么名字？”

“念念。”

“大名呢？”

小姑娘不说话了，她抓着衣角，像是听不懂柏灵在说什么。

“你姓什么？”柏灵握着念念的手，“姓什么知吗？”

“姓李！”女孩又笑起来。

柏灵的心颤了一。

雨慢慢大了，小姑娘抬看了看天，“我得回家了！”

打听消息

“等一！”柏灵一拉住了小女孩的手，“还有话想——”

念念吃痛叫起来，柏灵连忙松开了手，但她并没有多用力。

小女孩背过去，起袖呼起气来，她小心地搓着自己的上臂。

柏灵想到了什么，放灯笼，上前将小女孩的手拉到前。

她将念念的袖卷起来，在手臂的外侧有好几明显的淤青和结痂的血痕。

未等柏灵发问，念念就将手了回去，“不好看，不要看。”

柏灵了一气，蹲着往前挪了几步，重新靠到小女孩的跟前，“谁打你了？”

“我娘说了，”念念轻声说，“家里的事不能跟外人讲。”

“你娘现在在家吗？”

念念看着柏灵，先了，然后又摇了摇。

“又摇是什么意思呀？”柏灵轻声问。

“我不知。”小女孩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有些警惕地望着前的柏灵，“要找我娘吗？”

“嗯。”柏灵了，“我是——”

“坏人！”念念飞快地挣脱了柏灵的手，“你们不要来找我娘！”

柏灵还来不及问为什么，小姑娘就飞快地跑掉了，那个方向正是侍女先前离开的方向。柏灵正想追过去，几个爪拦住了她的去路。

雨幕里，几个爪飞快地跑了附近的巷，等再回来时，他们的手里多了几把油伞。

雨帘顺着伞的边沿滴滴地落，柏灵只得站在原地等候。

为什么念念一听自己是来找她母亲的，就说她是坏人？

她中的“你们”是谁？都有哪些人来找过宝鸳？

还有小姑娘上的那些伤……

柏灵越想越觉得蹊跷和后怕。

不一会儿，侍女回来了，她重新接过灯笼，瞥了柏灵一，“这找到了，跟我来吧。”

一行人顺着方才小女孩离开的方向去了，每往前一步，柏灵几乎就愈加确定方才遇到的是宝鸳的女儿。

容貌像，时间也差不多对得上，且又将将好住在这附近……哪里还有其他可能呢？

柏灵忐忑地转过一个街，侍女抬手指了指不远的一间破旧房屋。

“看到那个爪没有？”侍女指了指前方，“你要找的人就住在那一家，你去吧。”

柏灵了一气，这条小巷他们刚才经过了至少两三次……结果都错过了。她才要迈步，忽然想起了什么，“你方才是不是已经见过她了？”

“谁？”

“住在屋里的人啊。”柏灵轻声问。

“是啊。”侍女略略颦眉，“怎么了？不亲见她，我怎么确认我找的地方对不对？”

“确认便确认，为什么要在她家门放个爪？”

“我随手招过来站门的，免得一会儿没看清又走过了。”侍女也皱起了眉，“有什么问题？”

“……”

柏灵隐隐觉得有几分不妥，她忽然有些没把握起来——自己的拜访对宝鸳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她往前才迈了两步，就看见远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屋里冲了来。

宝鸳怀里抱着一个包袱，恶狠狠地砸向站在门的爪。

柏灵本能地往近旁的门栏边靠了靠，依着木墙，她望着不远的宝鸳正怒斥着站在门前的爪。

周遭的邻里也纷纷凑到窗前来看。

那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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