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知晓了自己五月之后的去向。

于是柏灵站起了，很快消失在门外。

这一路，柏灵时不时向鸨娘那边瞥去一，总觉今天的鸨娘格外开心，她带着柏灵楼，在某无人的围栏前停了来。

柏灵一路沉默不语，等着鸨娘的消息。

那鸨娘倚靠在栏杆上，上上把柏灵又打量了一遍，很快笑了起来，“姑娘啊，你可真是几辈修来的福气，多少人家挤破了脑袋也挤不去的门槛，你这瞅着，就轻轻松松迈过去了……”

柏灵低声，“不知……是哪人家？”

“有两家抢着要你呢，价钱还在谈，”鸨娘笑得合不拢嘴，“总之，今儿这床蚕丝被是定边侯府送的……他们府上的小侯爷，看上你了！”

劝友

等柏灵再回到房中，几人都投来了关切的目光——大家都有些好奇柏灵的去向。

柏灵慢慢走到自己的床位前，有些神地坐在那里发呆。

“是……定了吗？”艾松青小声地问。

柏灵摇，“没有，是别的事。”

“别的事？”艾松青有些意外，才想追问，又忍住了——柏灵现在的这副模样，显然就是不打算继续说去。

……

夜，柏灵的床位又空了。

大家原本一起从舞坊回来，照例先在房间里休息片刻，然后再等爪来带她们去附近的新浴堂里洗澡。

然而当众人都准备好，一见爪屋就准备起楼的时候，爪挥了挥手，单独喊柏灵去了。

大家有些意外地看向柏灵，她倒也不扭，直接起跟着爪楼走了。

艾松青有些看不懂，其他人就更不懂了。

柏灵跟着爪，一路绕过许多街角，竟是直接来到了金丝笼的一座楼。

等了屋，爪领她在一薄如蝉翼的屏风后坐，而后自己退了去。

柏灵独自跪坐在那里，她沉默地等了一会儿，房间另一侧的大门被推开——曾久岩走了来。

曾久岩在屏风的另一侧席地而坐。

中间丝帐屏风绿绿，纹路繁复，两人都只能隐约看见彼此的廓，却看不清对方的表。

这也是百涯的规矩，买卖之前，双方可以隔着屏风见面，主家可以短暂地和将要赎买的对象聊一聊，权当是百涯这边再给他们个底，让主家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