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二，柏灵与其他女孩一从舞坊回来，便发现自己的床放着一床新的被。

……

艾松青尖先发现了，她招呼柏灵一起来看，而后动手摸了摸——竟是新制的蚕丝被。

鸨娘就在这时现在了门，挥手喊柏灵来一趟。

“噩梦？”

次日一早，女孩们早早起床，如今她们已经不用再像刚来时那样，在爪们的监视和打活儿，但每天要的事依旧很多。

二月底，渐渐有几个姑娘的床上、桌上开始现新的玩意，她们午间、晚间的饮也比旁人更丰富些，所有人——包括这些姑娘们自己都有些惶恐，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们有些擅诗文，有些擅乐，总归有那么几样拿得手。

柏灵没反应过来，有些莫名地看向她，于是艾松青指了指自己的睛，“你睛好像红了……”

直到鸨娘某天透了一些风声，这些姑娘都是上一次二月牙行买卖时，被几家大家一相中了的。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上一次林宅夜唱，柏灵和艾松青让鸨娘赚了笔大钱，所以那几次查，她都没有主动为难柏、艾二人，来去，都的别人。

直到今天第一次跟着众人一起，到附近的舞馆里习舞，柏灵才多少觉到，这里的师傅们对她们的教习都很敷衍——甚至还不如那个教她们表面功夫的梨园老师傅用心。

鸨娘自己也会主动和姑娘们透这些主家的背景，说些好话——照过去的经验，这些罪属一个个都不得赶离开百涯，等着这场牙行买卖就像久旱盼甘霖，但凡她夸上一两句，女孩们总归是愿意的。

等到了午和晚上，她们则开始恶补百涯里的“看门技艺”——歌舞、琴艺、诗文、弈棋、书画。

这个阵仗，屋里的女孩现在已经司空见惯——这就是“定”谈话的标准程。

后来，柏灵又听说，她们来这儿听课，其实是鸨娘专门掏了钱的，也因此鸨娘会时不时地跑来检查众人的学习成果。

一般来说，早晨和上午的时间还是要去活儿，的事务听爪安排；

又平安度过了一个凶险的夜晚。

这钱一旦定了来，那五月牙行买卖的时候，被选中的姑娘也就不用上台叫卖，直接在底跟人走就是。

柏灵怔了一，她笑了笑，“因为昨晚了几个梦。”

柏灵摇了摇，“梦。”

“还好吗？”艾松青没没尾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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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松青没有找着一个合适的间隙再问“梦为什么会哭？”，她们就迅速换好衣服，楼集合了。

之前的几个女孩都这么被喊去过，等回来时，她们就

但结果却相当不错——这些教坊司来的罪属，在某几项技艺上都是有底的。

也因此，从现在到五月之前，他们各家都会主动留些补贴给鸨娘，让这些姑娘改善一在百涯里的生活。

某些大课上起来，馆里足足有近百人在听，多的时候人攒动，柏灵坐在其中都觉得有些不过气来，更不要说是用心听讲。

那几位家都是这个鸨娘的老相识了，所以可以预先定一批人，先摸给了一个保底的定钱，然后再单独和鸨娘把价钱谈妥。

洗漱时，艾松青有些在意地看了看柏灵——她睛微微有些红，看起来就像夜里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