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七很想上前抱住柏司药，然后喊一声皇上快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柏灵从床榻上重重地摔落，她吃痛地在地上蜷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站了起来。

上陈翊琮的颈，将他整个人在怀中，柏灵轻轻抚摸着陈翊琮的脑袋，在他的耳边低语，“……那就，把你的命给我吧。”

还未等他想明白柏灵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就听到一声沉闷的声响，一阵陌生的痛楚随即从左肩传来。

陈翊琮发了一声惨叫。

“当初那个会为了一个小女孩在风园杀蛟龙的陈翊琮到底哪里去了！？

柏灵的声音近乎歇斯底里。

“……为什么？”陈翊琮的泪涌了上来，“柏灵……你在什么？”

刺客

陈翊琮终于明白今晚发生的一切，尖锐的疼痛这时候才真正传来。他牙关颤抖，血顺着颈窝滴落来，一一砸落在柏灵的面颊上。

“来人！”

陈翊琮的左颊轻轻动，前所未有的失望和愤怒冲上了心。

“在给你上最后一课啊，陛。”她淡淡地说，“在教你，什么叫‘天好还’。”

陈翊琮愣了一。

他的狼狈变成了狂怒。

柏灵重新捡起了地上带血的匕首。

柏灵发了一连串的冷笑。

“你如今登上了帝位，就把那些过去，全都忘了吗！”

陈翊琮抬起了，这个小小的房间里，这么时间过去了，竟只有一个赵七正端着蜡烛，瑟瑟发抖地站在那里。

“你不要忘了……”他红着睛，死死盯着前的柏灵，“柏世钧和柏奕今天才刚刚城——”

柏灵面无表地凝视着陈翊琮的睛。

陈翊琮勉去捂自己的伤，但很快意识到位于后肩的那个地方，他单凭自己的手似乎很难够到。

锋利的韦氏短刀，已经有一半没了他的左肩。

“为了满足你一个人的人生，就要把其他所有人的人生，都变成废墟吗！”

“皇——”赵七还没来得及行礼，就被前的一幕吓坏了。

烛火昏暗，但已足以照亮这一方天地。

跌落的短刀落在地上，发金属撞击的轻响。

陈翊琮暴烈地将柏灵掀翻在地，几乎在这一瞬间，他到自己左肩上的伤又裂开了一些。

“只有你的心是心，别人的就不是心了吗！

“陈翊琮！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重的血腥味传来。

他终于想起来——就在不久之前，是他自己亲手撤掉了所有在柏灵小院里的暗卫。

“你、你竟敢……”

“住！”陈翊琮厉声呵斥，“朕这么相信你……甘愿把一整颗心都给你——”

“如果柏奕知……他的命正在被你当成筹码来威胁我，本不到你动手他就会自行了断！

在第二刀即将落之前，陈翊琮终于意识到了危险，他几乎本能地挡住了柏灵的手——这没有任何困难，柏灵的力气原本就不大，在求生的间隙里，陈翊琮单靠右手，就扣住了柏灵的双腕。

是憎恨，冷漠……还有毫不掩饰的厌弃。

“为什么，你懂吗？”柏灵冷笑，“你当然不懂，你永远都不会懂了！

柏灵用力地挣扎起来，她的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不屑，写着轻蔑和恶毒，在她望过来的目光里，带着难以掩抑的愤怒——这是一张让陈翊琮到陌生的脸。

陈翊琮怔怔地望着柏灵的那双睛。

一直屋外守夜的赵七听到里面激烈的响动，又听见皇帝一声“来人”的怒喝，连忙端着烛灯跑了来。

可是他的也好，双脚也好，一瞬间都像不属于他了，他浑僵地站在角落里，像一座人形的烛台。

“胆敢……在里行刺……谁给你的胆，谁给你的胆！柏灵！”

陈翊琮白的中衣已经被染红了大半，他压制着柏灵，不远的地面上，一把带血的匕首静静地躺在地上……

柏灵握着刀柄，在陈翊琮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用力了匕首。

鲜血溅，在帐帘上留一记极富张力的线条。

“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