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了一棋局，而后伸手将柏灵一缕垂落的发绾去耳后。

柏灵的发还有一些，看起来似乎午洗过，带着些许草本的清香。

“真是辛苦了，”柏灵仰起，“这么晚才回来。”

“还好。”陈翊琮轻声，他的目光还残余着一些理政务时的锐意，只是一对上柏灵的眸，他便不自禁地笑起来，“大分时间都消磨在路上了，真正费脑的地方不多。”

两人坐着聊了一会儿，陈翊琮将午的一些趣事一一分享给柏灵听。

末了，柏灵站起了，她俯牵起陈翊琮的手，慢慢往屋里走。

“不是要上最后一课吗？”陈翊琮有些意外，他隐隐觉得此刻的柏灵和往常有一些不同，但也没有持什么。

“……不过今天确实太晚了，朕——”

陈翊琮话未说完，柏灵已经熄了卧房里唯一的蜡烛。

黑暗中，她走到陈翊琮的前，伸双手，抱住了还不知要发生什么的皇帝。

“是的啊，最后一课。”柏灵低声说。

天好还

陈翊琮到柏灵靠得更近了。

他两颊沸腾，一时间呼频促。

陈翊琮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他每退一步，柏灵就一步，直到撞上后的椅，陈翊琮跌坐去。

他听到柏灵均匀的呼声越来越近。

陈翊琮闻见女孩上的淡淡香味，想起她未的发，才意识到柏灵今日的沐浴，也许别有用心。

陈翊琮别过了脸——尽黑暗中他们本看不清彼此的表，但他还是羞怯地闪避着柏灵潜在的目光。

他到柏灵冰冷的手慢慢覆上了自己的脸颊，将他的脸慢慢转向她的一侧。

“不……不不……”陈翊琮推开柏灵的手，“……不要这样。”

“不要怎样？”

“不要对朕……对朕这……”陈翊琮有些语无次起来，他抓住了柏灵动的双手，“朕不想在这件事上勉——”

柏灵低了。

陈翊琮到那些还有些的发落在了自己的肩上。

他的呼和柏灵的呼混在了一起。

和的、清幽的、芳冽的呼。

……漫的亲吻。

陈翊琮觉自己仿佛置于暴风雨的中心，他的一切都在柏灵的齿间消，他闭上了睛，在这个安静而寒冷的夜，笨拙地顺从着柏灵的意志。

木椅上，两人一声不吭地拥抱着，只有他们的椅在发轻微的“咯吱”细响。

世界的边沿消失了，黑夜的边沿也消失了。

远见安湖畔的波漫上了夜幕的礁石，面上停泊的小船随着波浪的起伏而升降。

湖的暗漩偶尔接近，又激起淋漓的回响。

从木桌，到床榻，陈翊琮的衣服被一件一件地剥落，又被随意地丢弃了一路，直到陈翊琮那贴的猬甲——柏灵解不开了。

柏灵停了动作，等着陈翊琮自己动手。

但陈翊琮停了来，“我们……我们真的要……”

柏灵枕靠在陈翊琮的臂弯，没有回答。

“柏灵，朕还没有娶你……”陈翊琮侧过，轻轻抚摸着柏灵的脸，“你不介意吗？”

陈翊琮等了好一会儿，柏灵依旧没有作声——她只是躺在那里，轻轻捋着陈翊琮的发。

这沉默让陈翊琮忽然有些怅然。

“朕是不是话太多了？”

黑暗中，他听见柏灵笑了一声。

于是陈翊琮了一气，他翻坐起，熟练地打开了两侧腰间的暗扣，而后将猬甲丢去了一旁。

香衾枕，人在怀，陈翊琮将脸埋在了柏灵的耳侧，有些事似乎真的不用人教，他已经知自己该怎么了……

柏灵忽然轻声开，“看来皇上真的很喜我。”

陈翊琮没有觉察到任何不对。

柏灵的右手慢慢伸到枕底。

“……大概，不我现在向皇上要什么，皇上都会答应的吧。”

“你要什么……朕都给你……”

柏灵轻轻舒了一气，她左手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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