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十四怎么了？”

“韦十四是我的暗卫，好多次，他救过我的命。”柏灵轻声，“有人想造我要逃走的事实，一箭双雕，困住我，杀掉十四，我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段，让皇上你对这一切如此笃信……

笑着笑着，泪就落了来。

“他们仅仅是用盐鞭，象征地了我一顿，”她轻声，“然后就要了我半条命——皇上，你相信那时我对你的忠心吗？”

柏灵摇了摇，她忽然觉得一阵心酸。

“……的，看北镇抚司的审讯吧。”陈翊琮看向了别，他轻声，“如果结果真的如你所言，朕不会伤害他。”

听到“北镇抚司”四个字，柏灵几乎要发起抖来。

床榻边，陈翊琮一时被柏灵的这些话话说得有些懵，不知该如何回应。

“皇上，你过慎刑司吗？”

——抓到了，十四一定已经被抓到了！

“今后朕来保护你。”陈翊琮安静地望着前的少女，“你不需要他了。”

“你在笑什么？”陈翊琮颦眉问。

柏灵先是怔了一，而后发了一阵冷笑。

指甲抠了掌心，她了一气，控制了自己的表——但她现在必须要搞清楚，到底是谁在站在陈翊琮的背后。

欺骗

十四只是一直在我侧保护我的安危——”

陈翊琮摇了摇。

人经不起考验，经不起摔打，最完的方法，永远是能够避开所有考验的方法。

“……”陈翊琮一时站在那里，没有回答。

“‘改得掉的是缺，改不掉的是弱’。”柏灵忽然看向陈翊琮，“皇上记不记得我和你讲过的监狱实验？”

柏灵被里的手握在了一起。

陈翊琮微微颦眉。

“这些事，你都不用，”陈翊琮轻声，“不你是不是真的要走，都没关系，朕不在乎。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这里，你的父兄，朕会安排人照顾，不会亏待他们半分。”

柏灵的目光变得冷冽。

如果非要说是什么地方错了，那大概……就是自己准备逃，准备得太慢了吧？

差错地，就到了今天这一步。

“再好的人，放那个监狱的环境里，也一样会变成暴徒，这不是人之恶，是制度之恶。”柏灵笑，“你问我想不想逃，也不是没想过，毕竟我从来就没有奢望过能在这地方得到自由……

“我过。”柏灵轻声，“就在宋伯宗谋反，柏奕带你离开平京的那天夜里，我被叛军带过慎刑司……他们拷打我，要从我嘴里问你的落。”

她忽然觉得一切荒诞起来。

陈翊琮不由得屏住了呼——那天夜里的一切，他还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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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你也确实不公平。”柏灵轻声，“要你在宰执天的时候，主动放掉你想要的东西……你也不是圣人，我明白。”

柏灵苦笑，“现在你让北镇抚司的人，把十四带走，镇抚司的鸩狱里有多少能让人颠倒黑白的刑？

“……他们要我说的一切，我全都说了。那些签字画押……我都顾不上上都写了什么，就摁了手印。”

“我……我信。”

“我不明白吗？我明白。但我恨你吗，也不恨。”柏灵依旧在笑，她轻叹了一声，抹掉了脸上的泪，“人总是会犯各个样的错误，有些能改掉，有些不能……

“皇上，您要他们的刀吗？我是曾经为你生死过的人啊……”柏灵指着自己的心，“你他们的刀，来伤我？”

“你不明白，你不明白……”陈翊琮望着柏灵又哭又笑的脸，忽然有一慌，他板脸来，“但没关系，你可以恨我……”

“只是有一，皇上，和我愿不愿意嫁帝王家没有任何关系……”柏灵的声音慢慢冷来，“我没有真的想逃走过，更不要说为此煞费苦心地，让十四去帮我准备什么。”

一时间，陈翊琮忽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柏灵眨了眨睛，沉眸叹了一声，然后又接着笑了起来。

她低，地叹了一声。

“既然是有人局，那他们必然就有后招。我猜想，现在他们给韦十四准备的供词早就写好了，等拿到了画押，他们再图索骥地去调查一番，给皇上您拿来更多的证据……

她看着陈翊琮，一字一顿地说，“我从来就——没有过——任何计划。”

“但我希望你不要这令亲者痛，仇者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