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盾吗……

韩冲难以为凭借这样的一队盾兵，就能拦住——

“开！”

随着韩冲的一声令，盾兵们动作整齐划一地将钢盾翻了一面——在钢盾的背面，是光洁而寒冷的银镜面。

日此时正行至南天，耀的日光从镜面反，霎时间天地一片白亮！

一时间，韩冲都不由得伸手挡住了睛。

在这近乎直视骄的光线里，韦十四整个人跌落在地上，发了一声痛苦的嘶。

“神机营——”韩冲动作果决地挥手，二十几步开外的石墙后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一列黑的枪对准了韦十四跌倒的地面。

“开火！”

……

陈翊琮再一次踏了小院的正屋，屋里没有柏灵，只有赵七跪在地上，低着恭候在哪里。

屋中央的方桌上，放着一碗没有动过的米粥。

“柏灵呢？”陈翊琮问。

“回圣上，柏司药在午休。”

陈翊琮应了一声，便径直向着柏灵卧房的方向而去。

“皇、皇上！”赵七有些慌张地喊了一声，尽压低了声音，但语气听起来还是有些着急。

“怎么？”

“柏司药平时……平时都不许旁人她的房间的，您……您要不要……”

陈翊琮旋即发了一声嗤笑，他确实停了脚步，慢慢走到了赵七的旁，“‘不许’？你在跟谁说‘不许’？”

赵七打了个哆嗦，连忙用力磕。

等到他回过神来，前的皇帝已经不在了——桌上的那碗米粥也不见了。

在了柏灵的房间之后，陈翊琮步完全慢了来。

屋里关着窗，也拉着帘，所以尽此刻外是一个明晃晃的雪天，这里依旧昏暗。

柏灵的房间里没有炭盆，所以还有些冷。

陈翊琮很早就发现了——不是柏灵也好，柏奕也好，两个人都不大喜在小屋里用炭盆，多也就是抱个手炉在怀里。

陈翊琮将外面的米粥放在了床边的桌案上，而后站定在柏灵的床榻前，静静地凝视着睡梦中的少女。

柏灵侧躺着，脸落在影中，但依旧能看清五官的廓。

这是陈翊琮第二次看到熟睡中的柏灵。

她看起来全然没有防备，尽在睡梦中也依然轻轻皱着眉，看起来有些憔悴，又有些哀愁。

陈翊琮望着她，然后慢慢地坐在了床边的地面上。

他靠着床沿，有些迟疑地伸手，想去碰柏灵的指尖。

“柏灵。”陈翊琮轻轻唤了一声。

柏灵没有回答。

“柏灵……”

陈翊琮又喊了一声，昏沉的光线里，他伸的手又再次收回。

少女的呼开始变得沉重起来，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柏灵的表变得不安，陈翊琮在一旁看着，微微颦眉——柏灵几次开，似乎要说些什么，但最后她了一气，然后猛然睁开了睛。

直到意识到这一切是梦，柏灵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气。

“……你醒了，噩梦了吗？”

尽这句话很轻，但床上的柏灵还是被吓了一，等到她看清前人是陈翊琮的时候，才稍稍镇定来。

柏灵皱起了眉，“皇上你怎么——”

“梦到什么了？”陈翊琮望着她，轻声问。

柏灵的呼依旧有些混，尽屋里很冷，但她的额还是了一些汗，她在沉默中平复了一会儿，才低声答，“我梦到……十四事了。”

陈翊琮平静地站起，从桌上端了那碗还温的粥过来。

“你不是说，要见了朕才肯吃东西吗？现在朕来了，吃一吧。”

柏灵摇了摇，她坐了起来，望着站在床边的陈翊琮，轻轻推开了他递到前的碗。

“……皇上为什么要抓他？”

“因为他谋反。”陈翊琮平静地答。

“谋反……？”柏灵怔了一，“十四这些年一直都在我边，如果他要谋反，那——”

“他想要朕的命，”陈翊琮望着柏灵，“这还不算谋反吗？”

“……什么？”

“他要带你走，就是在要朕的命。”陈翊琮低声答，“……朕要你永远留在朕的边，柏灵。”

柏灵倒了一凉气。

“但，但我没有要走啊……”柏灵望着前的少年，“皇上到底是从哪里听到的消息，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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