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一晚，柏灵曾独自去哪家戏园，看了哪一戏，在什么地方笑了，又在什么时候哭了……

凡此，历历在目。

衡原君将一些特别的纸笺和文稿信手丢在了不同的位置。

这些大大小小的纸张和卷集、在屋被清空的正中心摆成了一个混的大圆。

他的目光从一移到另一，从中寻找着线索。

直到此刻，他大概明白为什么韩冲会说无论如何都找不破绽了——因为，太普通了。

实在是太普通了。

除了柏灵在升明二年的那次豪赌，其他基本上就是普通人的日常生活。

但那次豪赌也一样有迹可循——在陈翊琮和柏奕一北上之后，她不再，每天只能待在家里，百无聊赖，无事可。

豪赌发生之前的三个月，柏灵基本上天天沉迷在书肆的话本小说集里，也钱买了些胭脂粉，但买了也不用，只是放在那里落灰。

还有一些绸缎，一些笔墨纸砚，一些女孩们喜的小玩意……总之掉了很多钱。

这些生活细节看得衡原君笑了来。

那七个月里，柏灵不能，自然也就不能来找他棋，所以他过得也很无趣，每天只能自己和自己棋。

对这一段往事，他也记得很清楚。

于是过此，继续往看。

随着衡原君反反复复的琢磨和思索，他的眉渐渐皱了起来。他试图从中去剥离一条缺失的线——不肯温和走那个良夜的柏灵，不可能过得这么安分守己。

诚然，即便柏灵真的没有逃的计划，他的另一方案也早就准备好了。

但衡原君还是带着几分玩，寻找着自己笃定的蛛丝迹。

“你到底会不会让我失望呢，柏灵。”

他对着一地的纸片喃喃。

……

养心殿外，柏灵第一次被挡在了殿门。

无论她如何争取，卢豆传给她的话始终只有一句，“皇上这会儿在忙，真的在忙，司药，您回去等吧。”

缺位

傍晚，太医院的西柴房，柏奕有些意外地看着前的来客。

“所以柏灵今晚是要待在里了？”

“是的，”赵七了，“司药怕您担心，所以就让我来通传一声。”

“知了。”柏奕了。

这在过去也是常事，偶尔柏灵会直接在她的小院过夜，第二天早上再回来。

“那她明早什么时候回家？”柏奕顺问了一句。

“……啊？”赵七愣了一。

“她没和你说明早什么时候回来吗？”柏奕有些奇怪地问。

“没……没有呢。”赵七挠了挠，“明早，明早柏司药应该也不会回去。”

“……为什么。”柏奕觉察到了一些不对劲，他颦眉看着前的人，“你讲清楚，柏灵今晚是为什么要待在里？”

“呃，因为皇上，皇上有事要留……留司药商量。”

“什么事？”

赵七有些心虚地笑了笑，“……这，婢怎么会知呢？柏大夫，您别问了，总之柏司药在中一切平安。”

几个学徒送赵七去了。

没过多久，柏奕便一个人从西柴房里匆匆离开，他的方向很明确——。

今晚柏奕以的一份病例记录落在值房为由，拿到了临时的凭证。

他要原本就不难，尤其是在三年前，的太医院值房里也多放了一张柏奕的专属木桌之后。

但今晚的柏奕并不在乎什么病例记录——太医院的值房和柏灵的小院就只隔了一墙而已。

他必须要去亲看看柏灵到底怎么了。

然而才太医院的大门，锦衣卫就迅速地从后面拦截了过来——去门的方向和柏奕回家的方向截然相反，他们几乎立刻觉察到柏奕想。

在一番盘问之后，锦衣卫们笑了笑。

“柏大夫可以说说看那本病例放在哪里，什么样，我们派人去取。”

“那本病例很普通，而且很可能混杂在文稿里——”

“柏大夫就说是放在哪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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