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向前，在柏灵门之后，一直落在韦十四上、令他到极度不适的那视线消失了。

明，柏灵顺着寂静缓步向前，暗，韦十四正竭力确认着周遭的形——看起来，这些人对柏灵的盯梢，暂时是限于外的。

在柏灵小院之后，照例先去了趟卧房，韦十四便趁此期间，很快将这些观察传达给了她。

柏灵微微眯起睛，什么也没有说。

陈翊琮今天还没有来，也许陈翊琮这几天都不会再来——但柏灵忽然很想去一趟养心殿，去质问他“你在什么？”。

不过这个问题的答案也显而易见。

这几日的盯梢必然是和更的调查联系在一起的，现在他的兵不动是因为没有证据，然而再过一两日，谁知他会不会查什么东西来？

“衡原君那边这两天有消息吗？”柏灵问。

“暂时没有，”韦十四轻声，“我一会儿再去确认一遍。”

“……不用了。”柏灵摇了摇，这段时间除了和裕章票号的正常联络之外，你手上所有的事，都暂时停来。”

调查即是留痕迹，现在任何额外的事，都有可能引来旁人的注意。

柏灵轻声，“我们先保持静默。”

“……好。”韦十四回答。

韦十四再次消失后，柏灵一个人安静地在床榻上坐了来。事究竟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岌岌可危。

她昨天还想着怎么把计划提前，但今天一觉醒来，韦十四告诉他周围多了好几盯梢之后，她就明白——能提多早这件事已经不再取决于她，而取决于皇帝的怀疑。

要在暗卫们的监视手脚简直是找死，不论如何，她必须先把这段时间撑过去，直到打消陈翊琮的疑虑。

当的一切还没有被撕破，总还有斡旋的余地。

——但这件事实在是太吊诡了，就算真的是衡原君将这个消息透给的陈翊琮，他是怎么知的这件事？

如果他真的知了这件事，又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给什么实锤的证据来？

如果他并不了解这件事，又是如何说服的陈翊琮相信他？

他到底住了什么证据？

而最关键的……衡原君为什么要这么？

一时间，柏灵竟想不什么合理的缘由。

即便一直都站在皇帝的边，但这三年来，她已经慢慢淡了许多人的视线，始终没有现在任何前台的位置。

她不明白，自己究竟还会对谁造成威胁。

且——如果衡原君真的觉得自己是一个威胁，又为什么不对这一切睁一只闭一只，脆就放她逃走呢？

为什么非要用这样的手段，直接置自己于死地，这样非但没有任何好，还会引来陈翊琮的厌恶不是吗？

所以……真的是衡原君吗？

柏灵觉得脑海里的许多推测都成了一团，唯一确定的，就只有一了。

有人正在暗搅起风云。

柏灵轻轻叹了一声。尽她早就料想到事不会一直那么顺利，但如这般莫名其妙的走势，也还是远远超了她的预料。

“柏司药，外面来人了，是找您的。”赵七在门外轻声。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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