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话和你说，”柏奕叹了一声。

柏灵了一个“请”的动作，示意柏奕先开。

柏奕将今日在太医院自己的办公室发生的谈话，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柏灵越听，越觉得心惊。

原来陈翊琮在意的是这个……

他在意柏奕的份。

柏灵以一前所未有的目光望着柏奕，如同在打量一个陌生人。

这些年以来，她从来没有想过边这个人还能有“哥哥”以外的份。

即便是现在。

和柏奕在一起？

那真的……太荒谬了。

她在一旁看着宜康这些年来的努力，甚至想象过今后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个嫂会是怎样的形……

直到此刻，柏灵望着柏奕，看着他说话的神，还有动作，都无法延伸任何关乎兄妹之外的想法。

但是，真的不可能吗？

她和柏奕本来就来自不同的时空，有着各自的经历和过去，会互称兄妹的缘故，也只是因为柏世钧的养育而已。

然而如今，连血缘关系都不存在啊。

柏灵微微皱起了眉。

在柏奕讲述的后半截，她已经完全没有在听了。

“柏灵？”柏奕伸手在柏灵面前挥了挥，“在想什么，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听到了。”柏灵了，喃喃似地开，“皇上给你和宜康郡主赐婚，你想不明白为什么。”

“对，”柏奕皱眉，“你明天的时候，替我问问吧……不知是不是宜宁郡主去和皇上说了什么，总之真的太莫名其妙了——”

柏灵忽然笑了一声，她望着柏奕的脸，忽然觉得自己要说的话，有些说不了。

她千算万算，就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个环节问题……

“我的事都说完了。”柏奕认真说，“你刚才说你也有话要和我讲？”

柏灵摇了摇，微微低脸，伸手扶住了自己的前额，轻轻闭上了睛。

有必要把陈翊琮觉察到的那些小九九，也告诉柏奕吗？

其实只要单纯把计划提前，就可以了啊。

不需要解释原因……

“柏灵？”柏奕看着神凝重的柏灵，有些担忧地说，“你到底怎么了？”

“皇上可能觉察到了一些蛛丝迹。”柏灵轻声，她目光沉静，“今天他问我，是否愿意留在中，他的皇后。”

柏奕的表稍稍凝固了片刻。

“……你回绝他了？”

“对，”柏灵再次摇了摇，“所以，计划得提前。”

柏奕地了气——这真的是个大新闻。

“其实我觉得……”柏奕轻声，“如果你的计划都已经把很多细节都落实了，照原先的计划来走，是不是会更好？免得临时打了阵脚，反而生什么变数。”

“为什么？”

“我其实不太相信他真的觉察到了什么。”柏奕轻声，“不然你今晚就不可能回得来，即便他真的听到了什么，心里也一定是不大相信的。”

柏灵了——是的，这件事我已经想明白了。

“不过更重要的，”柏奕轻声，“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突然跑掉，就太可疑了，小年夜划船是一个不错的幌，如果真的放弃了，这几日你还能想什么合适的时机来？后天就是腊八了，来不及的吧。”

柏灵苦笑了一。

——兄弟，你还是不太了解你现在的境。

你已经是皇上假想中的敌了。

现在还是赐婚，等到过两天你和宜康齐齐反对，宁可违背圣心也不肯遵从婚事的安排时，事就变质了啊。

“腊八肯定是来不及的。”柏灵想了想，“只能尽可能提前，以免夜梦多。”

柏灵如此说着，也慢慢冷静来。

事走到这一步，已经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前夜。

所有的顾忌，都可以暂时放一放了。

于是柏灵站起了，“我先回屋，自己琢磨一。”

“等等！”柏奕喊了她一声，“总觉你还有什么没讲……今天皇上除了这个以外，真的就没和你说别的什么吗？”

柏奕也站起了，“你今晚到底怎么了？”

柏灵回过来，她看着柏奕，久久没有说话。

柏灵轻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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